她一动不动。
漂泊者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任何反应。
他凑近看了看她的脸——侧贴在枕头上的那半张脸上,眼睛紧闭着,赤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一些,露出底下苍白的底色,额角全是汗,刘海黏在皮肤上。
她晕过去了。
漂泊者挠了挠头。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蹭到了自己额角的汗,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锁瞑那片狼藉的身体,金瞳里露出一丝难得的、类似不知所措的神色。
他起身,从矮柜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毛巾是玄方城机傀司配发的标准用品,质地柔软,吸水性好。
他回到床边,将锁瞑的身体小心地翻了个面。
她软绵绵地任他摆弄,四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摊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用毛巾从她的脸开始擦。
先擦掉她睫毛和脸颊上干涸的痕迹,然后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毛巾经过她微微隆起的乳尖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醒。
他继续往下,擦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然后分开她的腿,将大腿内侧和会阴那片狼藉的区域仔细地擦干净。
毛巾很快被浸得湿透,他又去矮柜上拿了第二条,将她的臀缝、后穴周围和尾椎下方也擦干净。
擦到最后,锁瞑身上总算恢复了干净的、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只剩下一些浅淡的红痕和膝弯、肘尖处因为长时间摩擦而产生的浅粉色印记。
漂泊者将毛巾丢在床尾的地面上,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他的肉棒还硬着。
射过两次之后,它只是稍微软了一些,柱身依然沉甸甸地翘着,龟头还保持着充血的深红色,上面沾着锁瞑体内的液体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刚才擦拭锁瞑的过程中,他掌心和手指反复经过她柔软的身体,那股热度又慢慢聚拢到了小腹下方。
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从更深处涌上来。
他的眼皮突然变得很沉。
之前几天在城中各处奔波、调校频率回路、巡检机关节点的疲惫感,在刚才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剧烈活动之后,终于全线涌了上来。
腰背的肌肉在发酸,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有些僵硬,太阳穴两侧隐隐发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根支柱,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乏意。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锁瞑。
她仰面躺在床榻中央,赤红的长发散在素色被褥上,像一幅摊开的、颜色浓烈的画。
她太小了,躺在这张标准的双人床榻上,身体只占了中间一小块区域,周围空荡荡的。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虽然浅但已经平稳了下来,嘴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齿痕,脸颊上洗干净的皮肤白里透红。
他回头看了看这间客房——外间的桌椅、矮柜、窗边的机傀待机台,还有桌上的茶杯和锁瞑的机关伞。
这间房只有一张床,在里间。
他原本打算今晚睡外间的矮榻或椅子上,但现在他太累了,眼皮沉到几乎要合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看锁瞑微微张开、还泛着浅红的穴口。
然后他动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黑色外套、白色内搭、裤子、短靴,一件一件脱下来丢在床尾。
赤身的凉意让他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瞬,但随即被更浓的倦意裹了回去。
他将锁瞑从床面上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