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酸胀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一动变得更清晰了。
漂泊者在这时候醒了。
他的金瞳睁开,先是一片模糊的茫然,然后迅速聚焦在怀里那具小小的、赤裸的身体上。
锁瞑正趴在他胸口,赤红的长发披散在他手臂和枕面上,红色锁孔瞳孔微微放大,正带着一丝窘迫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
“御者……你醒了。”锁瞑先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来的鼻音。
漂泊者嗯了一声,腰又无意识地挺了一下。锁瞑的穴道跟着一缩,那圈被撑了一整夜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咬紧了他。
他的呼吸沉了沉。
“你……”锁瞑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迅速胀大,从半软的状态恢复到了完全勃起的坚硬。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眉头微微蹙起来。
“御者,你……一晚上没拔出来,现在又——”
漂泊者感受着穴道内部温热的包裹。
睡了一觉之后,他身体的疲惫已经褪了大半,出色的恢复能力让他的肌肉酸痛和精力损耗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复原了七八成。
此刻晨间的生理反应和体内那圈湿滑紧致的吸吮叠加在一起,肉棒硬得发疼。
“锁瞑。”他开口,声音低沉。
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的柔软。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追月节的花灯彩绸挂满了主街,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条明亮的、带着暖意的光带。
远处隐约有锣鼓声和人群的喧闹,朝月会的开场仪式大概在午后。
“朝月会快开始了。”她说。
漂泊者看着她,没接话,但腰又轻轻挺了一下。
锁瞑抿了抿唇。她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又想了想时间,最终再次叹了一口气,比刚才更长、更无奈。
“前面……还没有恢复。”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红色锁孔瞳孔微不可察地往旁边偏了一下,“昨晚被御者弄了太久,到现在还……被撑成那样。如果再来一次,怕是今天都合不拢,连走路都会——”
她没说完,只是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穴口那圈嫩肉确实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边缘微微泛着红,没有丝毫回缩的迹象。
“那用后面。”漂泊者说。
锁瞑抬起眼看他。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对视,她看到他金瞳里的热度,沉沉的,像被压在灰烬下的炭火,表面平静但内里烧得正旺。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慢慢从他身上翻下去,四肢撑着榻面,将臀部微微翘起来。
背后的穴口因为昨晚的开发还残留着一些润滑,虽然也红着,但至少没有像前面那样被撑到定型。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膝盖抵着榻沿,腰往下塌。
“御者……请快一些。”她的声音从臂弯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朝月会不等人的。”
漂泊者翻身跪到她身后。
肉棒从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锁瞑的穴口没了填充,收缩了一下,但被撑了一整夜的肌肉一时半会儿回不到原状,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边缘泛红的圆孔,能隐约看见内部潮湿的粉色黏膜在缓缓蠕动。
他将龟头抵上后穴。
那里昨晚被使用过,虽然也红,但括约肌的弹性比穴口恢复得快一些,此刻已经收拢回了大半,只留一个比原本略大些的浅褐色小孔。
他用拇指将柱身上残留的液体抹了一些上去,然后缓缓往里推。
肠道的触感他昨晚已经熟悉了,但此刻在白天充足的光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一点点没入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小孔被他的龟头撑开,从浅褐色被撑成薄薄的肉粉色,边缘绷紧到几乎透明,然后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一样,一寸一寸地将柱身吞进去。
锁瞑的肩胛骨在他进入的过程中绷紧了,手臂在榻面上撑出一道道细细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