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颠覆了他几十年来建立的科学认知。
“这……这不可能……这违反了能量守恒……”他喃喃自语。
秦东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科学,还解释不了这片土地上流传了五千年的东西。继续吧,天就快亮了。”
接下来的过程,再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
整个团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眼中带着一丝狂热和敬畏,一丝不苟地执行着配方上的每一个步骤。
凌晨五点,天际泛起鱼肚白。
第一批三千颗色泽圆润、药香内敛的全新“活络丹”,被装入了特制的药瓶中。
柳月婵熬了一夜,眼中布满血丝,但精神却异常亢奋。“我们成功了!秦东,现在怎么办?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反击回去!”
“不。”秦东拿起一瓶新药,在手里掂了掂,“现在开记者会,只会被当成是柳氏集团的垂死挣扎。他们会说我们的检测报告是伪造的,会说我们找来的病人是演员。”
“那我们该怎么做?”柳月祝婵追问。
“药效,要让最绝望的病人,替我们说出来。”秦东的计划清晰而冷酷,“把这些药,免费送出去。”
“免费?”柳月婵和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免费。”秦东点头,“王海,你还在吗?”
一直缩在角落,一夜未眠的王海副总连忙站出来:“秦先生,我在。”
“你立刻去筛选全市信誉最好,但规模不大的那几家私人医院和社区诊所。告诉他们,柳氏集团愿意免费提供一批特效药,给这次事件中症状最危急的患者试用。我们不求宣传,只求能救人。”
王海有些犹豫:“他们会信吗?现在我们柳氏……”
“他们会的。”秦东打断他,“告诉他们,总裁柳月婵以个人名誉和柳氏集团的未来做担保。如果药再出问题,柳氏会立刻宣布破产清算。把姿态放到最低,把诚意做到最足。”
“我明白了!”王海重重点头,立刻带人去执行。
……
市中心,一家拥挤的社区诊所内,哭声和呻吟声混杂在一起。
“医生,求求你,再想想办法吧!我爸他快不行了!”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抱着诊所老医生的腿。
病**,一位老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正是“腐心草”毒素深度发作的症状。
老医生满脸愁容,摇了摇头:“没用了,送大医院也只是进ICU吊着命,他这个年纪,扛不住的。都怪那天杀的柳氏集团!”
就在这时,诊所的门被推开,王海带着两个人,提着几个朴素的箱子走了进来。
“你是?”老医生警惕地问。
王海将一份印有柳月婵亲笔签名的承诺书递了过去,言辞恳切地说明了来意。
“柳氏的药?”病人的儿子一听,立刻跳了起来,指着王海的鼻子骂道,“你们还敢来?我爸就是吃了你们的药才变成这样的!滚!都给我滚!”
诊所里其他的病人家属也群情激奋,眼看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