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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雄的别墅里,一片死寂。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经理。
“赵……赵董,西港的三个仓库,全……全被烧了!里面刚到的那批货……”
“南城的夜总会,被上百人冲了,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兄弟们伤了四十多个!”
“东区的货运线,也被断了,我们派出去的车,全都……”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
赵天雄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他想不通,洪门那群老古董,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毫无征兆,一上来就是雷霆万钧的致命打击!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文轩带着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与别墅里的恐慌气氛格格不入。
“滚出去。”周文轩对那些跪着的经理说。
那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赵天雄站了起来,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周少,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周文轩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回**在空旷的客厅里。
赵天雄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了血。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周少,你……”
“我打你,是让你清醒清醒!”周文-轩的声音冰冷刺骨,“我问你,柳家老爷子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赵天雄身体一僵,眼神躲闪。“我……我也是为了我们的计划……”
“我们的计划?”周文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计划里,有让你派一个废物杀手,用那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去动一个躺在病**的老头子吗?”
“我只是想釜底抽薪!只要那老东西一死,柳氏集团群龙无首,我们……”
“蠢货!”周文轩又是一脚,直接将赵天雄踹翻在地,“你这是釜底抽薪吗?你这是在粪坑里点火!你知不知道,道上最忌讳的是什么?就是动老弱病残!你给了洪门那群老顽固一个最完美的借口!一个替天行道、清理门户的借口!”
赵天雄趴在地上,彻底懵了。“洪门……是因为这个?”
“不然你以为呢?”周文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狗,“你以为他们真是为了什么狗屁道义?他们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吞掉你地盘的机会!而这个机会,是你,赵天雄,亲手递给他们的!”
赵天雄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了。他最得意的一步棋,却成了引火烧身的导火索。
“那我该怎么办?周少,你得帮我!”他爬过来,想去抱周文轩的腿。
周文轩嫌恶的一脚踢开他。“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的人,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保镖给废了。你的行动,成了别人手里的刀,捅向了你自己。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
赵天雄彻底绝望了。“周少,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周文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仿佛碰了赵天雄一下都脏了他的手。“洪门那边,你自己去解决。能活下来,算你命大。”
“那你……”
“我?”周文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我会加速我的计划。商业上的围剿,官方的压力,我会让柳家,在商业规则的绞杀下,干干净净地消失。这才是战争的艺术。”
他转身向外走去。
“你,赵天雄,现在对我而言,只有一个用处了。”
周文轩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当一个吸引火力的靶子。在我彻底解决柳家之前,给我好好拖住洪门。别死得太快了。”
大门关上,将赵天雄所有的哀嚎和绝望,都锁在了这间华丽的囚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