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她放下脏礼服,轻手轻脚地往衣帽间门口走。
刚走到衣帽间门口,就见原本反锁着的门从外面推开,一个人被飞快推了进来。
那人被推得直接倒在地上。
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他翻了个身,呼呼大睡。
唐阮走到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打量起躺在地上的人。
男人很年轻,眉眼间稚气未脱,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比她还要小一些。
偏偏身上穿着西装,头发用发胶梳在脑后,有种小孩装大人的怪异感。
他的眉眼,有四五分像胡太太。
尤其是鼻头,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唐阮想到胡家相关资料里显示,胡先生和胡太太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今年28岁,早已进入胡氏,如今在胡氏任总经理一职,而小儿子今年20岁,海大大二在读。
眼前的人,八成是胡太太的小儿子,胡景澜。
如果说之前她还觉得礼服裙被泼红酒是单纯意外,那么现在的种种事情,足以证明根本不是意外。
这一切,都是有人精心设计。
先用红酒泼脏她礼服,她的礼服是浅色,没办法讲究,只能来休息室更换,趁她换礼服的空档,支走胡微微,又将醉醺醺的胡景澜推入房间,制造她和胡景澜共处一室的假象。
今天是胡太太生会,她一个前来恭贺胡太太生日快乐的人却在背地里勾引胡家小少爷,跟胡家小少爷搞在一起。
这件事一传出去,不仅她名声扫地,连胡家的名声,也会跟着受影响。
就算胡太太再喜欢她,也难免对她心生怨怼。
对方的目的,八成是这个。
她越过胡景澜,走到门口,拧动门把手。
门纹丝未动。
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用力拉了好几下,都没办法拉开门。
走到衣帽间柜子拿起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
别说打电话,就连网络都用不了。
唐阮脸色很冷,看来对方准备得很充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不久后肯定会有人推开这扇门,发现和她共处一室,昏迷不醒的胡景澜。
她借宴会勾引胡家小少爷的事也会甚嚣尘上。
打不开门,手机也没有信号,为今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