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懂欣赏。
不知道年纪大才好疼人!
不过,他可不想最好的朋友跟亲弟弟因为一个女人争抢。
那种场景,胡景琛想想就头疼。
霍余冷冷瞥了他一眼,声音像是淬了寒冰,“你可以闭嘴。”
胡景琛捂了下嘴,小声提议,“那边好像出什么事,要不过去看看?”
霍余没回应,率先迈开步子。
“哎你!”胡景琛在心里暗骂霍余有异性没人性,腿也没闲着,快步跟上。
——
客房门口
说唐阮扶胡景澜进去的那个佣人不停锤门,着急地大喊:“开门啊!唐小姐你快开门!”
“钥匙呢?有没有钥匙?”
“有人去拿钥匙了。”
“钥匙来了!”
“快快快,快开门!”
围在门口的人默契让开一条路,以便拿着备用钥匙的佣人能快点靠近。
他们也好奇屋内是什么景象。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钥匙插入钥匙孔,一拧,门被推开。
“三少,我们家三少······”佣人一冲进屋里就开始哀嚎。
不知道的还以为胡景澜被怎么了。
佣人看了眼门口,声音一顿,他不是把人推到这个位置?怎么人不见了?
难道唐阮把人扶到**休息?
还真是瞌睡送枕头!
佣人三两步冲到屋里,果然见床边放着一双男士皮鞋,床右边的被子下有一块凸起。
看样子有人躺在**。
他一眼认出床边的鞋正是胡景澜鞋子!
**的人,是胡景澜!
佣人走过去,轻轻掀开被子,里面正是熟睡的胡景澜。
脸色坨红,一身酒气,明显醉得很厉害。
幸好提前让人灌醉他,否则今天这出戏还不好唱。
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三少,是我对不起你,没保护好你,让你被唐小姐强行带走。”
“可我只是个佣人,压根没办法跟唐小姐抗衡。”
“三少啊······”
身后,有人看不过去,安慰道:“也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知道三少被别有用心的人趁醉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