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少!”
胡太太走到床边坐下,将手放在胡景澜额头,“景澜,你怎么样?”
胡景澜揉揉太阳穴,摇了摇头,“我没事。”
胡先生听到外面响动,思忖片刻,扭头,出了衣帽间。
“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呢?”这话,胡先生是问胡景澜的。
那个女人在屋里凭空不见,只有一个可能,从衣帽间密道跑了。
众人进来后没找到她,只能说明是在众人进来前就跑了。
是胡景澜告诉她密道,帮助她逃跑。
“什么女人?爸你说什么呢?”胡景澜一脸茫然。
“有人说你被一个女人扶进客房。”胡太太潜意识并不想说唐阮的名字,只用‘一个女人’代替。
胡景澜神色更疑惑,“我有点醉了,想睡觉,自己进来的,哪有女人扶我进来。”
解释完,他没好气问:“谁说我被一个女人扶进来?”
这下,所有人视线都落在佣人身上。
一开始,就是他大声嚷嚷胡景澜被一个女人截胡,扶进客房。
所有人都听到。
佣人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眼珠子胡乱转。
胡景澜的中气十足跟佣人的心虚相比,简直不要太明显。
众人立马回过味来。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看到有女人扶胡景澜。
有女人扶胡景澜,跟胡景澜同处一室的消息,都是佣人说的。
因为对方是胡家佣人,又说得言之凿凿,所以他们没多想就信了他的话。
可现在,胡景澜本人说是他自己一个人进来,压根没有女人扶他进来。
这就证明,佣人的话,是假话。
他撒这种谎是为了什么?
众人来不及多思索,只想跟这件事撇清关系。
闯入胡景澜休息的房间,多少有些失礼。
尤其他们参加胡太太生日会,本就奔着讨好胡家而来。
“你这个佣人怎么空口白牙骗人呢?”
“胡先生,胡太太,胡三少,都是他在那胡说,说胡三少被人带进客房,我们怕胡三少出什么事,才会跟着进来。”
“是啊胡先生胡太太,我们也是担心三少。”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解释,生怕会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