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又会毫不留情把他丢回Y国。
自己在他们面前,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木偶。
那天,他站在海伦山边,想要结束自己性命的时候,李峰告诉他,霍宴川又重新当起了霍宴川,继承了他经手的所有项目和功劳,也和唐阮订了婚。
外界称两人男才女貌,是不可多得的好姻缘。
可背地里,霍宴川谈了一个又一个女人,领着人招摇过市,将唐阮的脸面一次又一次撕下来踩在地上。
“顾余,唐阮是因为你才跟霍宴川在一起。”
“你忍心她被蒙在鼓里,余生凄惨?”
是了,唐家不缺钱和地位,唐振国江婉瑜更是真心宠爱唐阮这个独女,压根不会为了权势地位让她商业联姻。
她能和霍宴川订婚,是因为她真的喜欢。
加上霍家主动提起,他们考虑到两个孩子感情好,这才同意。
他们丝毫不会想到,如今的霍宴川,压根不是之前跟唐阮心意相通的‘霍宴川’。
如今的霍宴川,只是个卑劣的小偷。
还是个卑劣到内心敏感的小偷,他无法做主取消这段联姻,只能暗暗抗争。
抗争的方式,就是用一个又一个女人将唐阮的自尊踩在脚底下碾压。
那一刻,霍余收回了踏出的脚,暗暗在心里发誓,一定要重回南城,戳穿霍家所有人真面目。
这些年在Y国,每次他都快挺不过去,想想被蒙在鼓里的唐阮,都会又一次投入工作。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名下企业遍地开花。
这都是他的资本,重回南城,和霍家抗衡的资本。
那一天,不远了。
“霍余,你身不由己,对吗?”
清淡的女声哪还有丝睡意。
唐阮醒了。
或许,很早就醒了。
霍余心里陡然一慌,身体瞬间紧绷。
他不习惯在人前流露脆弱。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强大。
想到什么,身体又软下来,他拥着唐阮,嗓音很轻,“是,当年我身不由己。”
当年他人小势微,他只能任由霍家揉扁搓圆。
他并不想走,可根本没有做主能力。
唐阮睁开双眸,侧头看向霍余,一字一顿的开口,“霍余,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