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各种对付鬼怪的法子:
“吊死鬼喜欢缠穿红衣的人,遇到就脱了衣服扔到西边。”
“落水鬼会变人形骗人,听它说话声音飘忽不定,就是邪祟,可以朝它吐唾沫骂它。”
最后几页还贴着干枯的鳞片,写着:“蛟龙逆鳞,能避水中邪祟。”
“这太贵重了……”王铮捧着书,手指轻轻摸着泛黄的纸页,感觉像是捧着沉甸甸的岁月。
他翻了两页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书。
《茅山真解》扉页盖着个红章,“茅山内传”四个字透着威严,只有门内核心弟子才有资格看。
《山海秘闻录》里的字迹带着朱砂的腥味,好多内容连《茅山初录》都没提过,明显是代代传下来的秘闻。
“您这……”王铮抬头,眼神里全是震惊,“这两本不会是不传之秘吧?”
昆西嘿了一声,理了理头发:“没错,是真传,也是秘闻。但这些东西藏在柜子里有什么用?”
他指了指《茅山真解》里的符篆图谱:“记住,茅山的东西不是藏着才值钱,是能练出真本事才值钱。”
王铮喉咙动了动,看着怀里这两本老书,突然明白这不是普通典籍,而是昆西压箱底的宝贝。
“拿着。”昆西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语气坚定,“我再跟你说说接下来的事。”
他转身指着墙角一个缠满电线的仪器,屏幕上蓝光一闪一闪的。
“这是我新做的‘阴灵追踪器’,专门抓水鬼的阴气。”
他敲了敲仪器外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气象台刚说,过两天香江要下大暴雨。”
“水鬼最邪门,一到雨天阴气最重,最爱趁乱上岸抓人。”
“我师弟,就是死在一个暴雨夜。”
昆西顿了顿,拳头握得发白。
“刚好这追踪器刚调好,暴雨天阴气重,更容易找到它。”
“到时候我带家伙去,再喊上我师兄——他早年学过‘镇魂诀’,对付水祟最在行。”
他转头看向王铮,眼神冷得像冰。
“你回去准备黑狗血和一把桃木剑,黑狗血越多越好。”
“等暴雨一来,咱们三个找到他,非得让它魂飞魄散不可!”
王铮心里一震,抱着书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原来昆西不只是嘴上说说,天时、地利、人手全都安排好了。
他用力点头,手指都按进了书皮的纹路里:“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妥!”
回到西湾警署,王铮把验尸报告一交,脑子里就开始琢磨黑狗血的事儿。
长洲岛这破地方,平时连条野狗都少见,更别说纯黑的狗了。
可昆西特意交代的事,他不敢马虎——多一分准备,跟水鬼硬碰硬时就多一分胜算。
思来想去,只能回市区碰碰运气。
今儿是周一,长洲岛本就没多少游客,再加上早晨淹死了个人,所以此刻的。
整座岛静得发慌,海风刮过空**的沙滩,呜呜的像哭丧。
王铮干脆跟署里请了一天假。
陈大卫那小子最近因为白丽儿的事,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可请假这种规矩内的事,也没法驳回。
甚至听说是只休一天,丫脸上还飘着点可惜——估摸着是盼着自己多休几天,好趁虚而入跟白丽儿套近乎。
王铮懒得管他心里的小九九,批了假就赶紧回宿舍换衣服,一路快步往码头赶。
等渡轮等了快半小时,船开起来又是半小时。
下船的一瞬间,王铮几乎被扑面而来的喧嚣砸得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