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孙博士见他久久不语,只当他是在故弄玄虚,“望闻问切?你以为这是在拍电视剧吗?赵先生,为了首长的安全,我建议立刻把他请出去!”
赵建国也皱起了眉,耐心即将耗尽。“年轻人,你到底看出了什么?”
楚叶收回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体内的翻腾。
“他不是病了。”
他一开口,房间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是中毒。”
这两个字,像两颗炸雷,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一派胡言!”孙博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们动用了军区总院最顶尖的设备,做了最全面的毒理学筛查,连一毫克的毒素反应都没有!你张口就来中毒?你懂什么是毒理学吗?”
赵建国的表情也沉了下去。“楚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父亲的身体,由国内最顶尖的医疗团队负责,你说他们连中毒都查不出来?”
这已经不是质疑,而是警告。
刘半方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给楚叶使眼色,让他说话委婉一些。
楚叶却看也不看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你们的仪器,查不出这种毒。它不作用于器官,而是直接湮灭生机。”
“湮灭生机?哈哈哈哈!”孙博士大笑起来,“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医学论断!玄学!彻头彻尾的玄学!赵先生,您还要继续听他胡扯下去吗?”
赵建国没有笑。他死死地盯着楚叶,一字一句地问:“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我能救他。”楚叶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现在。”
他环视一圈,最后落在赵建国脸上。
“我需要一套银针,一桶热水,还有几味药材。给我半个小时,期间任何人不准打扰。”楚叶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如果……失败了呢?”赵建国问。
“没有如果。”楚叶的回答斩钉截铁,“半小时后,他能自己坐起来喝水。”
狂妄!
这是孙博士和赵建国心里同时冒出的词。
让一个生命体征微弱到随时可能离世的老人,半小时内坐起来喝水?这根本不是医学,这是神话!
“好!”赵建国牙关一咬,做出了决定。他已经别无选择,与其让父亲在各种仪器的维持下慢慢枯萎,不如赌这最后一次!
他转向孙博士:“孙博士,请你和所有医护人员,暂时到外面等候。”
“赵先生!这不符合医疗规定!您这是在拿首长的生命开玩笑!”孙博士激动地反驳。
“后果,我一力承担。”赵建国的态度不容置喙。
孙博士愤愤地脱下白大褂,摔在沙发上,转身就走。“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把一个将死之人,在半小时内救活!”
房间里只剩下楚叶、刘半方和赵建国三人。
药材和银针很快备好。楚叶将药材投入热水中,一股奇异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