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的单间略大一些,但依旧狭窄。
灰白色的墙壁,天花板很低,唯一的照明是墙角一盏昏暗的壁灯。
没有窗户,只有高处一个小小的通风口,传来单调的气流声。
房间里只有两张床——上下铺。
铁架床,铺着薄薄的灰色垫子,没有枕头,只有一条粗糙的毯子。
床边各有一个小小的储物柜。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没有玻璃隔断。没有监视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这是她们被捕后,第一次真正被关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阻隔。
塞西莉亚站在原地,深棕色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她的袍子下摆还在滴滴答答地淌着爱液,在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胸前的奶渍也在扩大。
维多利亚靠在门边的墙上,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泪痕未干。她的袍子同样湿透,大腿内侧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沉重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通风口的气流声,和两人无法控制的、细微的喘息声。
共感通道让她们无法逃避对方的感受。
塞西莉亚能感觉到维多利亚的恐惧和疲惫,维多利亚能感觉到塞西莉亚身体的燥热和腿间持续涌出的空虚感。
过了很久,塞西莉亚动了。
她走到下铺,坐下。
铁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的臀肉压在薄垫上,向两侧摊开,肥软的触感透过袍子传来。
胸前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摩擦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刺痒。
她抬起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维多利亚。
“过来坐下吧。”塞西莉亚说,声音沙哑。
维多利亚没有动。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袍子的衣角。左手中指上空荡荡的——那枚银戒早就已经遗失了。
她看着姐姐,看着姐姐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姐姐胸前那两团湿透的隆起,看着姐姐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
共享那具身体的感官。
这个认知像噩梦一样攫住她。
“维多利亚。”塞西莉亚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耐。
维多利亚终于动了。
她拖着脚步,走到上铺的梯子前,艰难地爬了上去。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袍子下摆掀起,露出苍白的大腿和腿根处湿漉漉的痕迹。
爬到上铺后,她蜷缩着躺下,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
塞西莉亚看着妹妹的背影,没有说话。
她也躺了下来,同样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
上下铺的距离很近,近到塞西莉亚能清晰地听到上铺维多利亚的呼吸声,近到她能闻到妹妹身上那股清淡的、带着泪水和爱液混合的气味。
曾经,她们如此亲密无间。
小时候,她们挤在一张狭窄的小床上,塞西莉亚抱着妹妹,讲着故事哄她入睡。
长大后,在反抗军的据点里,她们分享同一张行军床,维多利亚会靠着姐姐的肩膀,低声讨论第二天的任务计划。
她们无话不说,信任彼此胜过信任自己。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