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翻了个身,重新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她拉过粗糙的毯子,盖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
上铺,维多利亚也翻了个身,背对着外面,脸朝着墙壁。
两人背对背躺着,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垂直距离。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细微的喘息声,和爱液滴落在垫子上的滴答声。
共感通道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横在她们之间,让她们时刻感受着对方的痛苦、快感、恨意。
曾经亲密无间的姐妹,如今成了被锁链绑在一起、互相憎恶却又无法分离的囚徒。
莫里斯的礼物,正在慢慢生效。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清晨六点准时响起。
塞西莉亚睁开眼。
牢房顶壁那盏昏暗的壁灯还亮着,光线刺得她瞳孔收缩。
她整夜没睡踏实,腿间的湿黏感从未停止,爱液在睡梦中仍然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浸透了垫子,也浸透了她披着的粗糙毯子。
胸前那对篮球大小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乳尖硬挺着,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毯子上晕开两团深色的湿痕。
共感通道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铺维多利亚的心跳——比平时稍快,带着晨起的慌乱和未消散的恐惧。
也能感受到妹妹腿间同样湿润的黏腻感,以及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微刺痒。
门被推开了。
莫里斯·维恩站在门口,依旧穿着那身浅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灰色眼睛平静地扫过牢房。
他身后跟着两名守卫,还有两名穿着奇特服装的女性。
“早上好,女士们。”莫里斯的声音温和得像在问候老朋友,“休息得如何?”
塞西莉亚坐起身。
深棕色的高马尾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她没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瞳孔盯着莫里斯,眼神里是全然的戒备和抗拒。
上铺传来窸窣声。维多利亚也坐了起来,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银丝边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她的脸色苍白,天蓝色的瞳孔藏着恐惧。
“该开始新的一天了。”莫里斯侧身让开,“请跟我们来。”
姐妹俩被押出牢房,穿过长长的白色走廊。
她们身上只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术后袍,袍子根本无法遮掩身体的曲线——塞西莉亚胸前的巨乳将布料撑起两座高耸得骇人的肉峰,顶端湿透的奶渍还在扩大;维多利亚的胸部也明显隆起,将布料绷紧。
袍子下摆随着走动掀起,露出两人苍白的大腿和腿根处湿漉漉的痕迹。
爱液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断续的、透明的水渍。
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金属门。莫里斯在门边的面板上输入密码,门无声滑开。
训练室很大,天花板很高,嵌着柔和的暖白色灯光。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软垫,墙壁是浅米色的隔音材料。
房间中央并排放着两个跪坐用的厚垫,垫子旁各跪坐着一个女人。
那是两名教国修女。
她们穿着教国独特的修女服——全身包裹在黑丝连体衣里,但那黑丝的设计极其特殊:胸部、大腿根部、下体等关键部位的黑丝被完全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而手臂、大小腿、腰部则被黑色布料与皮革束带严格束缚。
既暴露,又禁欲。
她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直视前方,像两尊精心制作的人偶。
每个修女身旁,放着一个硅胶假人。假人制作粗糙,只有大致的人形轮廓和一根勃起状态的阳具模型。
“这是你们的指导老师。”莫里斯走到房间中央,微笑,“从今天起,你们将学习帝国圣教的知识、礼仪,以及用身体服侍他人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