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维多利亚微弱的声音传来:“嗯。”
但共感通道里,塞西莉亚感觉到妹妹的心跳在变慢——一种麻木的、死寂般的缓慢。
第二天清晨,同样的流程。
换上湿透后又被烘干的黑丝修女服,跪到垫子上。上午的课程变成问答形式。
“圣律帝国的核心教义是什么?”修女问。
塞西莉亚沉默。
但这次,维多利亚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但确实说了出来:“是……是服从与侍奉。”
修女点头:“正确。服从谁?侍奉谁?”
维多利亚的呼吸急促,手指绞紧。塞西莉亚用眼角余光看着妹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服从……审判庭。”维多利亚的声音更轻了,“侍奉……神选的贵人。”
“正确。”修女继续问,“反抗军是什么?”
这次维多利亚沉默了。她低下头,栗色长发遮住脸。
塞西莉亚接过话,声音冰冷:“是追求自由的战士。”
修女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记录。
下午是骑乘体位练习。
假人被固定在垫子上,阳具模型直立。塞西莉亚被要求跨坐上去,缓慢下沉,用阴户吞没模型,然后上下起伏,模拟骑乘动作。
她只能照做。
动作僵硬,机械,每一次下沉都咬紧牙关。
身体在响应——阴道吞入模型时涌出大量爱液,内壁敏感地包裹、吸吮;臀部起伏时,臀肉的肥软晃动,带来肉感的刺激;腰肢扭动,束腰勒紧,窒息感混合着快感。
“嗯……哈啊……”
呻吟无法控制。
塞西莉亚闭上眼,试图屏蔽那些快感,但身体诚实得令人绝望。
乳头摩擦黑丝,奶水渗出;阴道吞吐模型,爱液横流;臀肉晃动,肉浪翻滚。
而共感通道里,她感受到了维多利亚那边传来的感受——妹妹也在做同样的练习,但渐渐地,那些感受里多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不再是全然的恐惧和抗拒。
而是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主动回应。
维多利亚的身体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在调整起伏的节奏,在试图让模型摩擦到阴道内更敏感的位置。
她的呼吸从破碎变得稍显平稳,呻吟声里恐惧的成分减少,快感的成分增加。
塞西莉亚的心沉了下去。
晚课是互相抚摸。
修女命令姐妹俩面对面跪坐,伸出手,抚摸对方的身体。从脸颊开始,到脖颈,到肩膀,到胸部,到腰腹,到腿间。
“学习感知他人的身体。”修女说,“了解如何触碰能带来愉悦,如何爱抚能激发欲望。这是圣妓的基本功。”
塞西莉亚的手在颤抖。
她看着眼前的维多利亚——妹妹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栗色长发散落,银丝边眼镜后的天蓝色瞳孔盯着地面。
黑丝修女服紧贴着妹妹的身体,胸前的隆起,细腰,臀线,所有曲线都暴露无遗。
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维多利亚的脸颊。
皮肤冰凉,细腻。妹妹微微颤抖,但没有躲开。
塞西莉亚的指尖下滑,拂过脖颈,触碰到锁骨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来到胸部。
她的手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