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她终于说。
“那我们……逃不掉了,对吗?”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
她脑中闪过那些藏匿的芯片和撬棍碎片,闪过可能的逃跑路线,闪过反抗军接应的暗号。
但所有的计划都像泡沫,一触即碎。
芯片在持续低语。共感在强制连接。身体在背叛意志。
怎么逃?
第三天。
上午的理论课,维多利亚回答问题的次数更多了。声音虽然还带着颤抖,但不再结巴,甚至能完整复述一些教义条文。
塞西莉亚看着妹妹,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
下午是口交练习。
假人的阳具模型被涂上特制的润滑剂,味道甜腻,像蜂蜜。修女命令姐妹俩跪在假人前,俯身,用嘴含住模型,模拟口交侍奉。
塞西莉亚的手抖得厉害。
她看着那根直挺挺的硅胶阳具,顶端湿漉漉的,反着光。
胃部一阵翻搅,恶心感涌上喉咙。
但她必须做,因为她不做,修女就会强迫维多利亚做,或者用更残忍的方式惩罚妹妹。
俯身。
嘴唇触碰到冰凉的硅胶。甜腻的味道冲进鼻腔。她张开嘴,含住顶端,慢慢向里吞。
异物感充满口腔。模型抵到喉咙深处,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塞西莉亚干呕,眼泪涌出,但修女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向下压。
“放松喉咙。”修女说,“用舌头包裹,吸吮,像品尝美味。”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着润滑剂,从嘴角流下。
她的舌头本能地舔舐着模型的表面,吸吮,吞吐。
每一次吞咽,喉咙都被摩擦,带来窒息感和奇怪的刺激。
“嗯……咕……”
呻吟混着吞咽声。她的身体在适应——口腔变得敏感,舌头的动作从僵硬变得稍显灵活,甚至开始寻找更能刺激模型的舔舐方式。
而共感通道里,维多利亚那边传来同样的感受。
但渐渐地,塞西莉亚感觉到了不同。
维多利亚的恐惧依然存在,但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合。
舌头缠绕模型的节奏变得有规律,吸吮的力度在调整,甚至尝试用嘴唇摩擦模型的根部。她的唾液分泌得更旺盛,嘴角流下的银丝拉得很长。
而且,塞西莉亚能感觉到,妹妹腿间的爱液涌出得更多了。
口交的练习,竟然让维多利亚的身体产生了快感。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在塞西莉亚的心脏上。
练习结束时,维多利亚哭了。眼泪混着唾液和润滑剂,从下巴滴落。她跪在垫子上,肩膀颤抖,泣不成声。
“我……我控制不住……”维多利亚的声音破碎,“我的身体……它自己……就……”
塞西莉亚伸出手,想摸摸妹妹的头,想像以前那样安慰她。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黑丝手套的手指停在半空,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是言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