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在旁边看着。
看着妹妹专注的侧脸,看着栗色长发晃动,看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吞吐动作轻轻晃动,看着腿间湿透的黑丝和不断滴落的爱液。
塞西莉亚闭上了眼睛。
轮到她时,她的背诵依旧生涩,结巴。每一次吞咽都像吞刀子,每一次念诵都像在切割自己的喉咙。
但她没有停,因为不能停。
第五夜。
牢房黑暗,只有通风口传来微弱的气流声。
姐妹俩躺在各自的床上,背对着背,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垂直距离。
塞西莉亚睁着眼睛,盯着墙壁。
她的脑中已经绘制了完整的逃跑路线图:明天傍晚,押送回牢房的路上,会路过通风管道。
那时候会有机会,等监控探头转向另一侧。
她可以用藏着的撬棍碎片,解开手铐,然后从侧面袭击,打晕两名守卫,撬开通风管道的格栅,钻进去,顺着管道爬到地下三层的气泵室,从维修通道出去……
每一步都清晰。
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演过。
但她还需要一样东西。
妹妹的配合。
或者至少……妹妹不拖后腿。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平静:
“维多利亚。”
上铺没有回应。
但塞西莉亚能通过共感通道感觉到——妹妹的心跳加快了。
“明天上傍晚,押送路上有机会逃跑。”塞西莉亚说,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大概三十秒。我可以打晕守卫,撬开通风管道。管道区我上次逃过,记得路线。从气泵出口能出去。”
她顿了顿。
“我们一起逃。”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只有呼吸声,和爱液滴落在垫子上的、细微的滴答声。
终于,维多利亚的声音传来,很轻,很疲惫:
“……逃不掉的。”
塞西莉亚的指尖微微一颤。
“上次被抓回来,这次也一样。”维多利亚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莫里斯……他什么都知道。我们逃不掉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塞西莉亚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急切。
“试过了。”维多利亚说,“上次你试过了。结果呢?”
塞西莉亚哑口无言。
“不如等实验结束。”维多利亚继续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莫里斯说过,实验结束,证明我们无害了,也许……真的会放我们走。”
塞西莉亚猛地坐了起来。
铁架床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向上铺——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蜷缩的背影,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