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股清晰的、针对她的、冰冷的决断。
要丢下她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的冰凌,刺穿了维多利亚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
她蜷缩得更紧,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流泪。
泪水滴在黑色十字架符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符文在黑暗中发着淡淡的微光。
像一只眼睛。
静静地看着这对姐妹,在深渊的边缘,彻底地、不可挽回地,背向而行。
第六天傍晚的走廊灯光调得很暗,昏黄的光线从头顶的壁灯里洒下来,照得人皮肤发青。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一前一后走着,身上还是那套黑丝修女服——布料经过六天的反复浸透,已经僵硬得像一层蜕不掉的皮,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淫熟的曲线。
塞西莉亚胸前那两团篮球大小的肥硕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步伐晃动,乳尖硬挺地顶起薄薄的黑丝,顶端渗出乳白色的汁液,在布料上晕开两圈深色的湿痕。
腿间的布料更是湿透了一大片,爱液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断续的、透明的水渍。
两名守卫跟在她们身后,脚步不紧不慢。
左边的守卫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右边的守卫年轻些,嘴角挂着那种下流的笑。
他们已经押送这对姐妹六天了,早就熟悉了她们身体的样子——熟悉到能预判塞西莉亚乳房晃动的幅度,熟悉到能闻出她们身上混合着汗水、爱液、奶水的腥甜气息。
走廊拐弯处有一扇通风管道的格栅。
塞西莉亚的眼睛盯着那扇格栅。
她脑中的路线图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撞倒左边守卫,从肛门里取出藏了四天的金属片——那是她上次逃跑时撬棍的碎片,边缘锋利,她趁着洗澡的机会塞进肛门深处,用括约肌死死夹着,夹了整整四天。
然后解开束缚,打晕另一个守卫,撬开格栅,钻进去,顺着管道爬到地下三层的气泵室,从维修通道出去……
机会只有一次。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
呼吸平稳,心跳平稳,但腿间的爱液涌出得更凶了——身体在紧张,在兴奋,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乳头硬得像石子,奶水渗出,浸透黑丝。
也能通过共感通道,感觉到身后维多利亚的心跳——缓慢,麻木,像逐渐冷却的余烬。
妹妹不会跟上来。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铁钉,钉进心脏。
但她没有犹豫。
走廊拐弯,灯光更暗。
塞西莉亚猛地转身。
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深棕色的高马尾在空中甩过弧线,身体压低,肩膀撞向左边守卫的腹部。
那是她多年格斗训练的本能,即使身体被改造成这副淫荡的模样,肌肉记忆还在。
“呃!”
守卫闷哼一声,被撞得向后踉跄。
塞西莉亚没有停。
她的手伸向自己臀部,手指探进黑丝修女服下摆——布料湿透,紧贴着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臀肉的肥软,也能感觉到肛门深处那块金属片的坚硬。
四天了,她夹着它,走路时摩擦着肠壁,坐下时顶着括约肌,睡觉时也不敢放松。
现在终于要用到了。
手指插进臀缝,探向肛门。
指尖触碰到金属片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