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喊着,那不堪折磨的腰肢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动。
极致的疼痛与快感交织,她的阴核充血肿胀到了极点,泛滥的爱液甚至拉出了长长的粘稠拉丝,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汪水洼。
每挨一鞭,那两团几乎要将腰压断的童颜巨乳便会在身下左右胡乱甩动。
德里乌斯丢掉鞭子,从墙上摘下了一个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口球。
他走到塞西莉亚面前,粗暴地捏住她尖俏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巨大的金属圆球带着皮带被强行塞进她的口腔,将那红唇粗暴地撑开到了极限,皮带绕过她白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扣紧。
“唔……唔唔……”
塞西莉亚的嘴被彻底堵死,连闭合都做不到。
多余的唾液根本无法吞咽,只能顺着金属球的边缘,混杂着口红的颜色,像瀑布一样滴滴答答地流在胸前的雪乳上。
然而,在这般足以将人的自尊踩进烂泥的羞辱中,她那双猩红的眼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屈辱与愤怒。
她被迫仰着头,目光如同最虔诚、最狂热的邪教徒仰望神迹一般,追随着德里乌斯那令人作呕的肥硕身躯。
在绝对的权力与被扭曲的信仰面前,她彻底变成了一只只会渴求主人垂怜的无脑母兽。
与此同时,德里乌斯拿起了一根燃烧着的暗红色低温蜡烛。
他走到依然在抽泣背诵教义的维多利亚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满是红痕、瑟瑟发抖的绝美肉体。
他倾斜蜡烛,几滴滚烫的红色烛油滴落。
“嘶——啊!”
蜡油精准地滴在维多利亚左胸那颗敏感至极的乳晕上。
红色的液态火种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引发了全身的疯狂痉挛。
维多利亚那张委屈的脸扭曲着,泪水与鼻涕糊在了一起,但她依然在断断续续、像梦呓般地祈祷着:
“未经核准……即生为罪愆……啊哈……欲望未经许可……即是堕落……”
一滴接着一滴,暗红色的烛泪顺着她挺立的双峰、平坦却因为改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直到那泥泞不堪的大腿内侧。
滚烫的蜡油在白脂般细嫩的肌肤上迅速冷却,凝结成一片片暗红色半透明的硬壳,像极了某种诡异而淫靡的刺青。
共感通道在疯狂尖叫。
塞西莉亚虽然戴着口球,但身体同样在感受着蜡油滴落的灼热与刺痛。
她呜咽着,阴道因为痉挛而疯狂地张合,花心里吐出大口大口浓浊的淫水,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维多利亚在蜡烛的灼烧与教义的洗脑中彻底迷失了。
她原本象征着智慧与冷静的情报员大脑,此刻只塞满了被高温烫开的、纯粹到极点的肉体狂欢。
涎水从她微张的嘴里流出,混着泪水滴落地面。
她扭动着覆满红蜡的腰肢,甚至无耻地撅高了臀部,主动将最隐私的缝隙迎向那滴落的暗红。
两个曾经名震废墟层的双子星,在这场以信仰为名的肉体凌辱中,完完全全地堕落成了只知道摇尾乞怜的帝国器皿。
德里乌斯终于挥累了鞭子。
他犹如一座行将融化的肉山,浑身肥肉剧烈颤抖着,气喘吁吁地挪回密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雕花软椅上。
伴随着一声犹如破旧风箱般的粗重喘息,他粗暴地一把扯下那条早已被汗水与亢奋浸透的宽大内裤。
“唰”的一声。
一根粗硕、丑陋、呈现出骇人紫红色泽的巨大阴茎,因为先前的血腥施虐而处于极致的亢奋状态,弹跳着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
那柱身周围盘根错节的青色血管如同暴凸的蚯蚓,前端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黏稠的透明前液,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臊味。
德里乌斯重重地靠在椅背上,肥硕的下巴点了点,如同高高在上的邪神在向他最卑贱的奴仆下达神谕。
刚刚经受了非人虐待、正四肢着地瘫在冰冷石板上急促喘息的两姐妹,在看到那丑陋器官的瞬间,刻入芯片深处的淫贱本能轰然炸裂。
她们根本顾不上脊背上高高肿起的纵横鞭痕,也丝毫不在乎大腿和小腹上那些凝固成硬壳的暗红色烛蜡在爬行中被扯裂肌肤带来的刺痛。
“主人的……恩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