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主人扫兴,维多利亚那条被压迫到几乎变形的舌头,在几乎没有缝隙的喉管里,拼尽全力、卖力地疯狂打转、蠕动,试图用舌苔的摩擦去取悦那根捅在自己生命线上的巨物。
“呵呵……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贱样。”
看到妹妹惨遭深喉折磨,刚被挤出口腔的塞西莉亚非但没有任何同情,那双猩红的眼瞳里反而写满了胜利者的嘲弄。
她冷眼看着维多利亚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狼狈干呕的惨状,用带着黏腻唾液的红唇讥讽出声:“真没用,连主教大人的这点恩泽都承受不住,简直丢了秩序双子的脸。”
话音未落,塞西莉亚直接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她那被改造得极度淫熟、如水蛇般纤细有力的腰肢猛地向前一贴,毫不避讳地跨站在主教的大腿外侧。
她低下头,一把捧起德里乌斯那张油腻的、布满肥肉的脸,将自己沾满着他阴茎腥臊味的红唇,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印了上去。
这是一场充满掠夺与奉献的激情热吻。
塞西莉亚那条灵巧的香舌直接长驱直入,与主教那散发着烟酒臭味的舌头野蛮地纠缠绞杀在一起。
她一边狂热地交换着津液,一边挺起胸膛,将自己那对刚刚经历过残酷鞭挞、雪白肌肤上还纵横交错着几道触目惊心暗红鞭痕的惊世巨乳,如同献祭一般,压进德里乌斯的视线里,主动送到了他空出的另一只手边。
德里乌斯发出了一声宛如野兽般的低吼。他粗短肥硕的手指像是铁钳一般,毫不客气地一把抠进那两团硕大无朋的柔软乳肉里。
“唔——!”塞西莉亚发出一声闷哼。
那粗暴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乳腺直接捏碎,指甲深深陷进鞭痕那脆弱的边缘,引发出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刺痛。
德里乌斯疯狂地揉弄着,将那对完美的白脂肉块捏得完全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淫靡的乳波。
他甚至用沾着淫液的大拇指,狠狠掐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像拧转螺丝一样用力旋拧。
下面是维多利亚拼死挣扎着在窒息中疯狂绞紧的绝命深喉,上面是塞西莉亚将丰满巨乳送到手里任凭蹂躏的热吻交缠。
在这一上一下、冰火两重天的双重极端侍奉下,视觉、触觉与那病态权力的绝顶刺激,彻底摧毁了德里乌斯的理智闸门。
“啊啊啊——贱货!给我咽下去!”
主教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暴喝。他那座肉山般的躯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掐着维多利亚头发的右手骤然发力,将她的喉咙卡得更深、更紧。
那根深埋在维多利亚食道深处的紫黑肉柱,在这一瞬间膨胀到了极致,接着开始了疯狂的跳动。
“噗嗤!噗嗤!噗嗤!”
如火山喷发般,第一发浓稠得近乎固态的滚烫精液,像高压水枪里的重磅炮弹,没有哪怕一丝遗漏,尽数狂野地灌碎了维多利亚喉管最底层的防线,直接冲进了她脆弱的胃袋。
“咕……唔唔!咕嘟——”
维多利亚的双眼瞬间向上翻白,那极端的窒息感与滚烫白浊强行填满食道带来的恐怖撕裂感,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条触电的绝命死鱼,在主教的大腿上疯狂抽搐弹动着。
可哪怕是被这股洪流呛得肺都要炸开,她那被洗脑彻底的脑海中,依旧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头——吞下去。
她喉部的肌肉在痉挛中发出夸张的“咕咚、咕咚”声,如同饿鬼一般,伴随着绝望的眼泪,将那象征着无上恩泽的浓浊生命精华,大口大口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就连几缕从她闭合不严的唇角溢出的乳白色浓浆,也被她拼命用舌头卷了回去,吞得干干净净。
那吞咽下滚烫浓精的极致刺激,如同引爆了一颗被压缩到极点的感官炸弹。圣律之环那冰冷的共感通道里,瞬间掀起了一场海啸。
极致的窒息感、喉管被烫开的撕裂感,以及咽下主人精华的扭曲荣耀,在千分之一秒内完美同步到了塞西莉亚的神经里。
几乎在维多利亚翻着白眼咽下最后一口浊液的同时,塞西莉亚原本狂热索吻的娇躯也猛地向后崩紧。
那被皮鞭抽出道道红痕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中,阴户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出大股大股透明的潮吹液,直接浇湿了德里乌斯粗糙的大腿。
“啊啊……”
两声交叠的、凄美到极点的长长娇啼在密室里荡开。
这对曾经叱咤风云的反抗军姐妹,此刻就像两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与尊严的烂泥,软绵绵地瘫倒在遍布烛泪与淫水的石板地上,剧烈地起伏着胸膛,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德里乌斯显然不打算给这对绝世名器任何喘息的机会。对于这具贪得无厌的肥胖躯体来说,刚才的口舌之欢不过是开胃小菜。
他粗暴地抓起两女白金色的长发,像拖拽两具昂贵的破布娃娃一般,将她们直接从刑具密室拖进了一旁奢华宽敞的卧室。
那张铺着暗红色天鹅绒床品的巨大软床,成了她们最终受刑的祭坛。
“皮肉的虔诚我已经验证过了。”德里乌斯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熊,将两具瘫软的娇躯随意丢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赤裸、伤痕累累却又淫靡至极的胴体,浑浊的眼底翻滚着暴虐的淫光,“现在,该让我看看你们这群被调教过的婊子,到底有多大的‘忠诚’与‘能力’了。”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立刻领会了这句判词背后的含义。即便浑身如同散架般酸软,刻在灵魂深处的奴性依然支配着她们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