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被四个粗壮的士兵按住,那双猩红的眼瞳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一个浑身是毛的壮汉正趴在她的身上,那根粗糙巨大的阴茎正以一种要将她捅穿的凶悍力道,在她那被肥大化药剂催熟、早已红肿外翻的阴道里疯狂打桩。
“操!这骚逼怎么这么紧!吸得老子要断了!”壮汉一边狂啸,一边将满是老茧的粗手狠狠揉捏着塞西莉亚那对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的惊世巨乳。
沉甸甸的雪白白脂肉块在粗暴的揉捏下完全变形,深深凹陷下去。
浓厚的乳汁顺着她充血挺立的乳头被硬生生挤压出来,喷在士兵长满胸毛的胸膛上。
而另一名士兵则急不可耐地蹲在她的头顶,直接将那一根带着浓烈尿骚味的肉棍,粗暴地塞进了塞西莉亚微张的红唇里。
“咕唔……唔……”塞西莉亚的口腔被撑到极限,唾液混着前液顺着嘴角狂流。
但在这被前后夹击、双重贯穿的灭顶快感与屈辱中,她竟然还在忠实地执行着“布道”的任务。
每当嘴里的阴茎稍微退出的半秒间隙,她那被捅得喉咙红肿的嗓音,便会机械地、带着浓重哭腔与快意地喊出一句:
“帝国……啊哈!帝国乃唯一秩序……只有为帝国奉献……才能得到至高无上的……啊!肏深点……至高无上的荣耀……”
在距她不到两米远的地方,维多利亚的惨状更甚。
她被迫趴跪在两张床的缝隙之间。
那永远委屈的楚楚脸庞上,毒绿色的眼泪与鼻涕糊了一脸。
她那对夸张的童颜巨乳在半空中疯狂晃荡着,白色的圣带被扯断,右胸那枚代表忠诚的圣纹印记被士兵们油腻的汗水浸得发亮。
两个下身精光的士兵一前一后地将她夹在中间。
后面的士兵正像骑马一样,揪着她白金色的长发,将粗硕的巨根狠狠没入她紧致的后庭。
括约肌被撕裂的痛苦与快感在圣律之环的欲望锁定下,交织成摧毁理智的狂潮。
而前方的士兵,则将那同样坚硬的器官捅进了她早已泥泞如沼泽的花穴中。
“噗嗤!咕啾!啪啪啪!”
前阴与后穴同时遭到残暴的碾压。
维多利亚那被微调过的楚楚可怜的面皮已经彻底崩坏。
她的阴蒂被粗暴摩擦得红肿如血,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一样喷射在军绿色的帆布上。
“主人的恩赐……呜呜……伟大的纯净法典……”维多利亚像一只被玩坏的母兽,一边在两个粗鲁男人的夹击下疯狂抽搐,一边用那劈了叉的软糯嗓音在狂浪中宣读教义,“未经核准的情感……是罪愆……只有像母狗一样被肏干……才是绝对的服从……啊啊啊啊!”
圣律之环的共感通道将两人的快感与痛苦无限放大、来回反弹。
塞西莉亚挨肏,维多利亚的子宫便跟着痉挛;维多利亚被肏后庭,塞西莉亚的肛门也随之收缩。
双倍的淫乐让这对被彻底异化的雌兽在成群的士兵身下翻着白眼、吐着白沫。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味,几乎要让人窒息。
莫里斯站在门口,灰色眼瞳平静地注视着这幅荒诞又色情到了极点的画卷。
他像打量两件完美运转的精密机械,看着这两件被他亲手雕琢的绝代淫器,在这场以信仰为名的群交盛宴中,彻底燃烧殆尽。
营房里的温度因为成群男人的剧烈运动而再度攀升。
空气中浓烈的汗臭、精液味与催乳剂的甜香糅合发酵,变成了一种能让人理智蒸发的毒药。
士兵们早已杀红了眼,在这场不需要顾忌任何后果的狂欢中,他们将秩序双子视为最耐用的宣泄工具。
一个魁梧的黑肤士兵仰躺在肮脏的帆布床上,那根粗如儿臂的黑紫巨根直指天花板。
塞西莉亚被迫高高抬起那双修长的玉腿,对准那骇人的尺寸重重跨坐下去。
肥厚的阴道在吞入巨物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吞咽声。
刚一坐实,另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兵便从背后贴了过来。
他沾满唾液的手指在塞西莉亚紧致的直肠口胡乱抠挖了两下,接着便挺腰将自己那根长着细小肉棱的凶器,一头扎进了她娇嫩的后庭。
前后两个致命要害同时被巨型异物贯穿。
塞西莉亚被夹在中间,腰肢夸张地前倾弯折。
白金色的长发散乱地盖在汗湿的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