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立刻夸张地捂住了嘴,那毒绿色的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她咯咯的笑声在金属房间里回荡:“哎呀呀……大快看呀,这只小野狗叫得这么凶,底下竟然这么小一丁点儿呢。”
她甚至伸出包着漆皮手套的食指,故意在那软绵绵的肉茎前端拨弄了一下,用那种极尽侮辱的软糯声线继续嘲笑:“是不是被帝国的威严吓坏了,吓得连这根没用的肉虫都缩回肚子里、再也抬不起来了呀?就凭这种可怜的尺寸,也想反抗帝国吗?”
屈辱。纯粹而绝对的屈辱。
亚伦在极度的羞耻中咬紧了牙关,牙龈渗出鲜血。
他用力将脸偏向一侧,不去看那两个将他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异端。
冷汗如瀑布般顺着他的额头狂流,他那副虚弱的躯壳被冰冷的镣铐卡住,在绝对的权力支配与性羞辱面前,控制不住地因为屈辱和战栗而剧烈发抖。
塞西莉亚毫无留恋地直起那具被重型束腰勒成夸张沙漏型的淫靡娇躯。
她冷酷地扬起下颌,猩红的眼瞳中没有任何波澜,随即将包裹在黑色过膝漆皮长靴中的右腿高高抬起。
那足有十厘米长、犹如冰冷钢钉般的金属细跟,在刺眼的冷光下划过一道残忍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抵在了亚伦那根因为极度恐惧而皱缩软垂的阴茎根部。
没有丝毫犹豫,塞西莉亚那修长丰腴、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控制着三分力道,将尖锐的金属靴跟缓缓、却不容抗拒地压了下去。
“啊啊啊啊——!”
亚伦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
他整个被锁死的躯体像一条被丢进滚水里的活鱼,在坚硬的金属囚椅里不受控制地猛烈向上弹起,锁骨处的皮肉再次被粗暴地撕裂开来。
剧烈的疼痛从下体最脆弱的根部轰然炸开,仿佛有一柄生锈的钝刀正在一点点切断他的输精管。
但这能让人发疯的痛楚中,却还混合着被两个异端女性踩在脚底、对生殖器进行绝对支配的极致屈辱感。
然而,令人绝望的生理背叛开始了。
在那冰冷坚硬的外力强行挤压与摩擦下,阴茎内部的血管被迫凄惨地扩张。
原本死寂的神经末梢在金属细跟尖锐触感的反复碾轧下,如同被强行接入了高压电,发疯般地向大脑输送着混乱的信号。
在那令亚伦几欲咬碎牙齿的痛感中,那团软肉竟然开始违背主人的钢铁意志,耻辱地开始充血胀大。
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垂着眼睑,那白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从削瘦的肩头滑落,发丝扫过她胸前那对高耸欲出的惊人巨乳。
那两团被肥大化药剂强行催熟的雪白肉块,随着腿部踩踏的动作,在襟口深处荡漾起大片大片肉欲的波浪。
她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金属鞋跟犹如一把最残忍的解剖刀的刀背,刮过那充血变薄的娇嫩表皮,沿着膨胀的茎身,以一种精确得像用帝国最先进的刑具仪器标定过一般的力度,缓慢而折磨地向上滑动。
“咯咯咯……”维多利亚再次发出了那种能让人骨髓发冷的柔媚笑声。
她双手交叠捧着那可怖的思维刻度仪,将其压进自己两团深不可测的白腻乳沟里。
毒绿色的眼珠兴奋地放着光,她娇嗔地向姐姐邀功:“姐姐你快看呀,他硬了呢!刚才明明怕得要死,嘴巴也那么硬,可是这具脏兮兮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像条发情的公狗呢。”
“闭嘴……你们这群……啊!”
亚伦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惨白的嘴唇被硬生生咬破,殷红的鲜血混着唾液从下巴无力地滑落,滴在脏污的胸膛上。
屈辱的眼泪糊住了他的视线,他拼了命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藏起那根正在仇人脚下无耻勃起的丑陋肉棍。
但是脚踝上那冰冷厚重的精钢锁扣,像两只恶魔的铁爪,将他的膝盖牢牢地分向两侧,以一种最下贱、最毫无尊严的雌伏姿态,让他全身上下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恶堕修女的淫威之下。
维多利亚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孔,她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左脚也随之高高抬起。
她那被紧绷的黑色漆皮长裙勒得快要炸开的肥硕臀瓣,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度淫靡的肉感弧度。
下一秒,维多利亚那只精致的高跟靴跟,毫不留情地直直抵上了亚伦那颗已经半充血、龟裂出一道水缝的脆弱龟头。
她那张永远挂着委屈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残忍到极点的媚笑,脚尖骤然发力,像是在街头碾灭一个令人作呕的烟头一样,用那根十厘米长的金属利刺,在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上,狠狠地旋了半圈。
“呃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说刚才只是痛,那么这一瞬间,亚伦的灵魂仿佛被直接拽出了躯壳。
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刺激瞬间向上翻白,瞳孔剧烈震颤。
那是痛吗?
是的。
但那几乎要刺穿脑髓的剧痛中,竟然在神经末梢的极度撕裂下,变异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如同千万只行军蚁在脊髓里同时啃咬的诡异酥麻感。
这股妖异得令人作呕的极乐电流,直接从那被狠狠碾压的下体狂窜而上,顺着脊椎骨像一场海啸般直冲他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