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与膀胱的排泄功能被无情地熔断、封死,这具躯壳从此只靠循环吸收毫无废料的高纯度营养液度日,再也不会产生任何污秽。
与之相对的,是那两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阴与后庭,迎来了最可怕的“自适应”重组。
花穴与直肠的内壁肉膜如同活过来的海葵,密密麻麻的贪婪媚肉与微小肉粒在孔洞深处诡异地蠕动、重生。
这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生殖腔,而是能够根据任何侵入者的尺寸、温度甚至形状,在瞬间自动收缩、绞紧或是无限扩张的完美肉壶。
无论是何等畸形粗鄙的丑陋巨物,只要捅进这里,这层层叠叠的肉膜就会贴合上去,配合着分泌出海量的催情淫液,为使用者绞榨出最癫狂的快感。
甚至连她们那已经死亡的大脑,也能在下体遭到抽插时,自动驱动面部肌肉,摆出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虚假高潮表情,发出甜腻的浪叫,以最下贱的姿态去填满主人的心理施虐欲。
改造远未停止。
那温软的皮囊下,每一寸神经末梢都被强行截断,重新接驳到了被无限放大的快感中枢上。
舌苔被赋予了超越手指的灵活性与吸附力,掌心、腰眼、丰硕的臀瓣甚至柔嫩的腋下,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药剂的洗礼下完成了彻底的性器化重铸。
这具躯壳,已经变成了一个无论在什么样的修罗场或是淫乐窟,都能随时随地配合任何诡异交合姿势的终极载体。
最后,伴随着舱顶主仪器的幽光剧烈闪烁,帝国审判庭沉淀了无数年的淫乱记忆、最极端的取悦技巧与下贱的侍奉本能,如同滚烫的烙印般,被强行凿入她们那已经空荡荡的大脑深处。
营养液的波纹渐渐平息。
塞西莉亚与维多利亚宛如两尊浸泡在深海里的堕落神像,双腿微微大张,乳液与淫水从身体的孔洞里丝丝缕缕地溢出。
她们闭着那双失去灵魂的眼睛,苍白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般完美的淫媚浅笑。
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与最懂得取悦男人的活体工具,终于在这充斥着药剂腥味的培养舱内,迎来了彻底的“新生”。
最终的第三阶段重塑,将这具女性躯壳推向了背离人伦的极限深渊。
原本属于活人的脆弱痛觉防线被粗暴地连根拔起,强行扭结在了那已然被无限放大的快感中枢上。
在这封闭的青色福尔马林深渊里,每一次骨骼密度的强制压缩、每一根神经反射弧被逼迫到微秒级的极限绷断,带给她们的不再是足以致死的惨叫,而是如同被千万根巨物同时贯穿身体般的灭顶高潮。
两具悬浮在溶液中的肉体,随着改造的深入,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淫态。
她们那对被催熟得夸张的雪白巨乳,在液压下毫无规律地剧烈弹跳、甩动,乳房深处被新植入的多功能腺体疯狂地向外喷射着粉色的催情药雾与浓白的营养液,将周围的青色液体搅成了一锅淫靡的浑水。
她们那被强制扩宽的前阴与后庭,像两张饥渴到极点的兽吻,在没有实质性抽插的情况下,仅仅因为肉体组织被破坏重组的“痛楚”,就开始了丧心病狂的自行痉挛。
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高压喷泉般从那两口泥泞的深渊里狂涌而出,甚至在黏稠的培养液中拉出了一道道银亮的水柱。
那些被注入关节缝隙、用来在战场上自愈缓冲的活性物质,像无数只在骨髓里爬行的蚂蚁,所过之处,啃噬的剧痛瞬间转化为席卷全身的妖异酥麻。
只要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受损”,这具身体就不会感到恐惧,只会像两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母兽,在濒死的刺激中爆发出更疯狂、更浪荡的潮吹与战栗。
杀戮与受虐,从此对她们而言,就是这世上最高级别的催情剂。
不知过了多久,舱顶那象征着改造运转的幽光终于熄灭。
“哧——”
沉闷的抽气声响起,巨大的阀门在舱底打开。浑浊不堪、混满了淫液与乳汁的培养液如同退潮般迅速下降。
当最后一滴液体被抽空,沉重的圆柱形强化玻璃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两具失去了浮力支撑的雪白肉体,顺着冰冷的舱壁,如同两块被抛弃的绝美死肉,无力地滑落在改造室金属网格的地板上。
然而,这并非死亡,而是最彻底的异化新生。
塞西莉亚与维多利亚慢慢地从湿漉漉的地板上站了起来。
随着她们站直的动作,那种曾经属于“活人”的特质,如同被蒸发的露水般,彻底从她们身上消失了。
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在吸收了海量的特殊药剂后,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冷白质感。
那肌肤宛如刚刚淋过一层幽冷的月光,触摸上去比最上等的丝绒还要温软滑腻,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非人坚韧。
那曾经被高强度激光摧毁过色素的白金色长发,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毛发的生机,发丝之间泛着一种冰冷的、只有在尖锐的刀刃上才能看到的微蓝金属冷光。
它柔顺地披散在她们惊世骇俗的巨乳旁,仿佛是用极细的锡丝精心编织而成的假发。
最令人绝望的,是她们平坦的小腹。
那曾经象征着对帝国愚忠、被激光残忍烙印上去的黑色十字架符文,此刻已经被硬生生地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同样呈十字形、深深镶嵌在白腻肌肤中的黑色金属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