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动着那堪盈盈一握的腰肢,饱满肥美的臀瓣在空气中磨蹭出淫靡的弧度,软糯甜腻的嗓音在这冰冷的金属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哎呀,姐姐还是这么喜欢说大话。蛮力有什么用呢?主人的的最高权限知识库里,已经把最下贱、最能让人神魂颠倒的技巧全都刻进我的神经里了呀。”
维多利亚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的童颜巨乳在莫里斯面前晃动,媚眼如丝地继续挑衅:“无论是用哪里,我都能变成主人最舒服的形状。姐姐这种只会硬撑的木头,怎么懂主人真正的需求呢?一定是我更适合留下来服侍主人。”
她们的声音、语气、乃至细微的动作习惯,都与曾经在废墟层里并肩作战、又在实验室里互相诅咒的人类姐妹毫无二致。
塞西莉亚的冷硬讥讽,维多利亚的绿茶伪装,一切都重现得如此完美。
但在这惟妙惟肖的表演之下,那空洞的本质却暴露无遗。
她们的话语里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即使被洗脑也残存着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复杂纠葛与真切的痛恨。
那些尖锐的嘲讽和柔媚的邀宠,听起来就像是劣质戏匣里播放的固定唱片,每一个重音、每一次停顿,都是经过湿件中枢精确计算后抛出的讨好模块。
她们的眼底深处,只有属于无脑器皿的呆滞。
那是一种没有过往、没有未来,只存在于被主人支配这一秒钟的彻底死寂。
莫里斯将双手背在身后,满意地看着这近乎荒诞的一幕。
“那么,告诉我。”他温和地开口,像在询问两件崭新出厂的精美商品,“现在的感觉如何?”
“无比完美,主人。”塞西莉亚立刻单膝跪地,那张刻薄的脸上瞬间收敛了对妹妹的敌意,换上了一副狂热的谄媚。
她仰起头,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自己那足以绞杀任何男性的躯体,“这副抛弃了低劣人性的躯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渴望。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祈求着被您无情地填满。一切都感谢主人的恩赐,我只为您的意志与欲望而存在。”
维多利亚也跟着跪伏下来。
她将脸颊贴近莫里斯的深黑色皮靴边缘,像只摇尾乞怜的幼犬般磨蹭着,毒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谄媚的光:“主人……这真是天底下最美妙的躯壳了。没有那些多余的羞耻和杂念,只剩下想要取悦您的本能。贱奴愿意将这具身体的一切,永远献给您的每一次实验与享乐……感谢您,赐予了我们真正的意义。”
那曾经发誓要摧毁教廷的双子星,此刻正用最下贱、最不知廉耻的词汇,歌颂着将她们拖入深渊的侩子手。
莫里斯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最后的验证完美无缺。
“穿好衣服。跟着我。”
莫里斯转身走向改造大厅的出口。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那些在上城区等待的权贵们,早就迫不及待想见识一下我向教廷提交的最终研究成果了。”
塞西莉亚和维多利亚安静地站起身。
她们走到旁边那由机械臂递过来的金属托盘前,动作机械却优雅地拿起那两套被改制得更加贴身、更加便于战场杀戮与床笫欢好的新型战斗修女服。
那白金色的长发被收束,黑色的漆皮与带有倒刺的束带重新包裹住那两具散发着死亡与情欲气息的躯壳。
她们迈开那双被重铸过的大腿,踩着冰冷整齐的步伐,跟在莫里斯身后走出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
也就是在这一天,大静默浩劫之后。
曾经在废墟层里相依为命、为了夺回爱与被爱权利而战斗的塞西莉亚与维多利亚,在这个被黄铜管道与蒸汽笼罩的世界里,彻彻底底、连同最后一丝灵魂的碎屑一起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帝国圣律审判庭最恐怖的秘密武器——两具名为S-01与V-01的“自肃型多功能战斗人偶”。
数年时间,圣律帝国的黄铜边框与煤气灯光如同肆意生长的毒疮,无情地向外吞噬着周遭的疆域。
帝国的版图能够扩张到这般前所未有的规模,全赖于真理教廷与第三研究所联手推出的一项骇人科技——那是一种以少女为基础素材,经过残酷湿件化与深度肉体重铸后制造出的战斗人偶。
这些被称为“战斗修女”的人偶虽然造价高昂得令人咋舌,但她们所能发挥的功能却远超任何钢铁机甲。
在战场上,她们化作残忍的收割机,专注于斩首与突击;而一旦走下血肉横飞的前线,她们那经过极度异化、淫熟到令人发指的雌兽之躯,便立刻转变为帝国最锋利的暗器。
无论是被当作筹码送入新占领区高官的床榻进行性贿赂,还是在公开场合用那被洗脑的狂热肉体进行教义传教,这些长着天仙面孔的性器都能将目标摧毁于无形。
每当帝国铁蹄碾过一片新土地,这些既是杀戮机器又是泄欲肉壶的修女们,便会被撒入阴暗的角落,分辨并肃清所有可能存在的反叛者。
在这片刚刚在硝烟中沦陷的城市地底,一条布满苔藓与恶臭污水的地下甬道里,反抗军成员伊泽正拖着一条受伤的左腿拼死狂奔。
他是这个地区据点里极少数幸存下来的火种。
就在两小时前,帝国的净化部队端掉了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地堡。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怜悯的屠宰。
那些被称为S系列量产型的战斗修女,用她们那冰冷坚硬却散发着浓烈情欲香气的身体撞开掩体,将反抗军的头颅一一割下;而外围所有的退路,全被V系列修女锁死。
残肢断臂与浓浊的处子血腥味混杂在一起,长着淫靡肉体的怪物彻底摧毁了他们赖以生存的老巢。
伊泽靠着躲在排污管道的死角里,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