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年怎么会这么有勇气,略施小计,套住这个优绩股的?
还跟这个优质股谈了快一年的恋爱。
人啊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
当年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把自己弄得一身伤。
许翊耸了耸双肩,缓缓吸气呼气,慢慢把胸腔浊气排出。
她偏头抬眼,不巧视线撞上他的,喉咙一紧,还是道。
“我想回去了……”
夏胤熙咬肌微紧,眼眸沉沉,深如黑潭的眼睛只倒映出许翊的影子。
见她微微嘟起的嘴唇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抓住她手臂,将人扯到自己跟前,弯下身在她耳畔沙哑地道。
“我还没试过在花海里接吻,我想试一试,正好你看着很好吃的样子。”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看似平静,实则弥漫着若有若无要咬一口的霸道气息。
许翊被在耳洞里绕着的热气弄得睫毛微颤。
后脖颈被人捏住,瞳孔褪色成灰,咽了一口口水,立马被人死死地钳住下巴,逼迫她看向对方。
男人缓缓靠近她,鼻尖碰鼻尖,下一秒,叼住她的唇瓣。
他很用力,似乎要把怀里的人揉入骨血,死命钳进自己的身体里。
许翊被他吻得气咻咻,脑袋发胀发热发懵,腿软心麻,唯一支撑她清醒着的是那片纯白花海。
她觉得很讽刺。
偏偏不喜欢的东西,却被人强制摁住,在讨厌的东西面前,上演男女间的缱绻缠吻。
一只长有茧子的大掌滑进她的手,细细摩柔软淡粉的指尖。
夏胤熙离开她的唇瓣,又轻琢一下,“叫你不乖,这是惩罚。”
这声音,像把无形钩子,把她的假装镇定钩得七零八碎。
许翊摸了摸耳垂,沉默半晌,说道:“……我要走了。”
“走哪里?”夏胤熙音调漫不经心的,抬手把她胸前的头发拨到身后,“像六年前那样一声不吭就走了?”
这话让许翊沉默。
夏胤熙轻轻嗅着她身上那股淡香,是女人平常用的那点东西。
是混着沐浴露的香味、洗发水的香味、护肤品的香味,沁入肌肤,层层叠叠,自成属于怀中女人的体香。
“……我真的不记得了。”许翊抿唇垂眸,盖住眼底那几分失落,“如果我那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跟你道歉,能不能不要再……”
夏胤熙眼皮薄,笑起来时带着一丝痞坏。
他哼了声,嗓音淡淡,“这话说来没意义,最好以后别在我面前说。”
许翊心头发苦发涩。
他们现在的关系不清不楚。
最好别有关系。
她承受不住被人嫌弃的滋味。
夏胤熙也没过多停留在蔷薇房,而是带她走去其他地方。
一路上两人没怎么说话,两人之间有种诡异的氛围。
夏胤熙时不时地往右边低下头盯着她,她的发丝挡住脸颊,侧脸看,只看到又黑又卷的浓密长睫,小巧玲珑的小巧鼻子、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捋到耳后,这样暧昧的动作,令许翊有些不适。
她窒了一下,微微躲开,却被人一手捏住脸颊,揉了揉。
“放开,很疼的!”
夏胤熙闻言低笑,“原来魂魄还没飞走啊,还在这儿呢。”
许翊打他捏住自己的手,睁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你太用力了!绝交!绝交!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