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在老小区六楼,隔壁住着一个邻居我们叫他老孙,老孙今年40岁,两年前离婚了,一个人住。
他个子不高,大概168cm,但因为平时喜欢喝啤酒、吃宵夜,肚子已经明显鼓了起来,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烟酒混合味,长相也比较普通,脸上有几道浅浅的刀疤,据说是年轻时打架留下的。
妈妈以前在楼道里遇到他,总是礼貌地叫一声孙哥。
我们两家真正开始熟悉,是从去年冬天开始的,那段时间父亲又出去打工了,家里下水道突然堵了,污水都漫到厨房。
妈妈一个人不会弄,很着急。
老孙听到隔壁动静,主动上来帮忙。
他穿着件脏兮兮的背心,拿着工具在下水道里捣鼓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把堵塞弄通了。
妈妈很感激,晚上特意做了几个菜,请老孙来家里吃饭感谢他。
那天吃饭的时候,我第一次注意到老孙看妈妈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妈妈身上飘,尤其是妈妈弯腰端菜的时候,那条宽松的居家裤被她肥大的屁股撑得紧紧的,臀部的轮廓特别明显。
老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从那以后,老孙开始经常关心我们家。
有时候妈妈下夜班回来晚了,老孙就会站在楼道里抽烟,等妈妈上楼时顺口问一句:“小凤,今天又加班啊?累不累?”妈妈性格比较软,总是笑着回应几句。
老孙慢慢地就开始帮妈妈提重物、修家电、换灯泡这些小事。
妈妈因为个子矮,力气小,很多家里活干起来吃力,老孙一米六八的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比妈妈壮实多了,帮起忙来特别利索。
妈妈渐渐地也习惯了有老孙在的时候叫他一声孙哥,有什么小问题就找他。
我当时没太在意,只觉得老孙人还挺热心。
真正让我开始觉得不对劲,是今年开春以后。
老孙离婚后一个人过,家里经常缺油少盐。
他开始三天两头来我家借东西:借酱油、借米、借葱姜蒜。
有时候借了也不急着还,就端着碗坐在我家客厅里和妈妈聊天。
妈妈心软,看他一个人可怜,经常顺手做点饭菜让他一起吃。
老孙很会说话,虽然长相一般,但嘴巴甜,特别会哄人。
他总夸妈妈“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真好,尤其是那屁股,看着就很有福气”。
妈妈每次听到这种话都脸红,嘴上说“孙哥你别乱讲”,但我能看出来她其实有点高兴。
慢慢地,老孙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他开始帮妈妈按摩肩膀,说妈妈在厂里流水线干活肩膀酸;有时候妈妈加班回来脚肿了,他还主动提出帮妈妈揉脚。
妈妈一开始坚决不让,但老孙很坚持。
有一次我晚上补课回来,推开门就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老孙蹲在她面前,正认真地给她揉小腿。
妈妈穿着一条薄薄的家居短裤,那两条蜜大腿暴露在外面,肥硕的屁股陷在沙发里,样子说不出的暧昧。
妈妈看到我回来,慌忙把腿收回去,脸上有些不自然。
老孙却很淡定,笑着跟我打招呼:“回来了?今天学习累不累?”
从那天开始,我心里隐隐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晚上吃过饭后,妈妈像往常一样洗完澡,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这条睡裙是她去年在夜市买的,布料很薄,领口较低,裙摆只到大腿中段。
因为妈妈身高只有155cm,体重100斤,那件睡裙穿在她身上显得特别短,下面那对大屁股把裙摆撑得圆鼓鼓的。
老孙每次看到妈妈穿这件睡裙,都会不自觉地吞口水,下身明显地硬起来。他虽然表面上装得正经,但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妈妈胸口和屁股上瞄。
这天晚上,家里的洗衣机突然出问题了,转到脱水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响声,还不停地抖动。
妈妈试了好几次都没修好,就给隔壁的老孙发了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