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蒂雅只是一抬手指封住了他的嘴巴。
“怎么样?”她递上脚尖,耐心地等待灰发少女的答复。
“……绝不可能。”琳扭过头去,想也不想地回道。
狼女仆立即激愤了起来,“不识抬举!侍奉艾拉蒂雅大人的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的!”
艾拉蒂雅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那就在监牢里好好期待未来吧。”
魔力注入,笼子上的咒文依次亮起,转瞬两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此处,在魔帝亲手所建的监狱里会有专人负责处理。
虽然现在的监狱管理者很难说让人信任,但用来处理这两人兴许正好,不管是审问出那颗粉色宝珠的来历,还是好好调教背负神血的少女。
琐事处理完毕,终于到了沐浴的时候。
魔神实际并无沐浴的需要,非凡神躯自发就能够炼化一切日常的摄入而几乎不会产生代谢物,少许的灰尘也能用魔力轻松弹去,但闲暇时间多得是的艾拉蒂雅不介意用这些活动妆点自己的威仪。
狼女仆倒是看上去比主人更加期待这个活动,她跟随艾拉蒂雅去到主卧,等后者将神环隐藏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为其更衣。
摘下黑玉和金钻的皇冠,卸除夜琉璃的发圈,再蹲身捧走沉重威严的神铁御靴,白玉无瑕的莲足从靴中现身,每一根脚趾都在灯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芒。
亲吻这样的足尖难道不该是种奖励吗?
希儿腹诽着先前两人的不识抬举,不敢怠慢地继续为主人卸下手套上的装饰金环,以虚空精金铸就的圆环上以庄严的纹路刻写着凡人难以理解的术式,但在至高魔帝身上也不过是平常物件,艾拉蒂雅咬着指尖将剩下的丝绸手套褪下,空出的手抚过幼狼的脸颊,后者慌乱的踉跄一下几乎跌倒。
艾拉蒂雅愉快地收回手,她最后撩起身后如瀑的银发,双手一起解开后颈处的系扣,高贵的神袍就此失去唯一的支点直接滑落地面,下方不再有更加贴身的衣物,魔帝的御体就此一丝不挂,玲珑雪乳上与内向怯懦的柯露蜜儿截然不同的袖珍草莓傲然而立。
她在狼女仆的引领下跨入从皇城带来的浴缸中,悠然坐下,感受飘着玫瑰花瓣的热水慢慢浸过身体,虽然对不惧寒暑的神躯来说也很难说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本该如此,但这次在彻底坐下的瞬间,艾拉蒂雅却忍不住地眉头一跳,“嗯……?”
“怎么了,艾拉蒂雅大人?水温不合适吗?”侍立身后的希儿立即问道。
“这是在开玩笑吗,希儿。”
魔神当然无惧区区热水,更何况身后的贴身女仆总是细致地记住她的一切喜好。
可方才瞬间的异样感却又货真价实。
她循着异样感的来源,在浴缸里小幅地打开双腿,看向股间细窄的蜜裂,与希儿、柯露蜜儿还有琳相似又不同的耻部。
雌性器。
与雄性的阳根相配合的,交媾用的器官。
在这两片幼白色的玉瓣和大小阴唇的后面,就是连她自身也不甚了解的领域。
虽然诞生自什么都没有的深渊之中,但行走在地上十四年间艾拉蒂雅还是多少了解了一些男女之事,也知道这小缝后的蜜腔并不是能容许随意触碰的地方。
可是此刻玉瓣仍然紧闭,蜜裂狭窄得连清水都渗不进去,只有顶端不知何时翘起了一颗小小红豆,在热水的浸泡中发着细微的颤。
她记得在先前被那颗粉红宝珠照射后也翘起了相似的部位,事件结束后不久就逐渐平息,现在不知为何又不甘于继续隐藏在阴唇的包裹和保护之内。
艾拉蒂雅莫名感觉有些焦躁,股间小而鲜明的红豆像是在吸引人戳弄一般地招摇。
她抬起手,伸出手指,摇晃着犹豫了好一会儿,又握着拳头地放下。
(“难道是排卵期又到了吗?”)
魔神超脱凡俗,生来就不会受衰老和疾病的撼动,但依然会有性别存在,拥有繁育后代的能力。
只是过往的魔神都是男性,孕育和分娩过于强大的胎儿的痛苦都是凡人女性承担,只有艾拉蒂雅作为有记载以来魔神中唯一一位女性,需要自己经受每月一次的排卵期。
(“距离上一次已经就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在这个日子,她会有约莫一成的魔力不受控制地在卵巢中结成子卵,与凡人女性不同,这枚继承了巨大力量的魔神子卵需要花费数天的时间缓慢穿过输卵管落进子宫中才能受精,亦或者没有受精地被子宫吸收将魔力返还于她。
对艾拉蒂雅来说这一向不是个愉快的日子。
失去一成的魔力倒不算什么,她凌驾万物的地位绝不会因为这点程度就有所动摇,但在这期间整个下腹都会持续不断地传来奇怪的感觉。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被严密封闭着的腔膣就似乎抽动了一下,艾拉蒂雅闷哼一声,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在过于标致的大腿无法彼此贴合的状况下加倍地磨蹭着膝盖和足尖。
(“呜?、这个、又要忍四五天了……”)
艾拉蒂雅不知道其他雌性的排卵体验如何,是否只有她在这件事上格外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