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合魔法,碎王的铁锤。”
轰——
巨硕的铁锤与石门一同炸碎,破片镶嵌里泥土和岩层之中,爆音逆着千米的深度奔腾而来,依然有着将活物内脏震碎的威力。
弗弗拉奇拼命地趴在地上抵御冲击,而艾拉蒂雅毫无畏惧地站在狂风之中,毁灭性的余波完全无从动摇她一丝一毫,仅仅将衣摆吹得猎猎作响,少女裙下风光微泄露,无毛的处女蜜穴一如既往完美无瑕。
烟尘散去,石门已经碎裂,后方却是又一扇幻光构成的大门,紫色的光栅似虚似实,看似悬崖上掉下的落石都能畅通无阻,但抵近了才能发现那光栅实际是在颤动的活物,以光作为身体的高阶魔物,被魔神以神力豢养,一视同仁地捕杀和吞噬所有靠近的生物。
对这类虚体生物实际的刀剑和火焰难以奏效,甚至其对圣光都有不错的抗性,但对付活物自然有对付活物的办法,“组合魔法,魔影杀手。”,艾拉蒂雅伸指,阴影听从号令从地面升起,捏塑成奇形的怪物,大张着嘴无声嗥叫着扑向了拦路的光栅。
光与影相互抵消,精神性质的攻击直击灵魂,只听下方一阵嘶哑凄厉的怪叫,而后第二扇门便彻底消失。
无论身体由何物构成,灵魂消散以后都不可能在这世间继续活动。
下方又出现第三道门,这次直接由时空编纂,复制至极的术式在此构建出精妙的时空回环,任何误入的能量与物质都会被弹飞至魔界范围内的随机地点,再大威力的工程器械也难以在这样的机关面前发挥作用。
但看似最复杂的关卡实际破解最为简单,“魔法解除。”,她食指一弹,将时空扭成回环的魔法烟消云散,由此构成的门禁自然也不复存在。
“呵,失败者的小花招。”艾拉蒂雅撇撇嘴,对沉眠此处的另一位魔神毫无尊重。
“连曾经纵横魔界的大魔神的结界也能这么轻易突破,陛下的美貌和实力真是盖世无双呀。”弗弗拉奇赶紧道。
“哼。”艾拉蒂雅勾勾嘴角,虽然只是为了用宝珠打开遗迹才将这个盗贼带上,但有这么个小丑在旁边奉承倒也能消解一点无聊。
行吧,就让你这个没眼光的低等雄性多见识一下本魔帝的风采吧。
——在你死之前呢。
三重大门后是一个通向更深地底的隧道,艾拉蒂雅隔空抓上盗贼向着通道内部落下。
隧道相当宽敞,两边的装饰还隐约能看出被埋入地底前的模样,还有无数通向其他区域和房间的门扉,但在漫长的时间后有价值的东西已经寥寥无几。
看结构这并非设计好的坟墓,而是曾经用来收容信徒和仆从的神殿,还兼顾着要塞的功能,在主人败亡后才沉入地底变作陵寝。
这也正常,魔神理论上拥有无限的生命,没有提前打造陵寝的理由,安眠在何处只取决于在失败以后还有没逃亡的能力。
艾拉蒂雅就从未给过对手逃脱的机会,由此可见上一位魔帝的实力也不怎样,难怪最终会和白之女神一同陨落。
艾拉蒂雅径直下落,穿过不感兴趣的外围区域,随手打穿挡路的墙壁,突然间脚上的短靴没有征兆地消失不见,将少女净白的裸足露在空气之中。
“嚯?”艾拉蒂雅挑挑眉毛,并不后退,反而主动向着这个奇妙现象的发生地前进,身上的神袍紧跟着也一并消散。
倾斜的走廊在这时见底,她落到地面,赤足直接踏上花岗岩的地板,身无寸缕地来到一扇最终的金色大门面前。
这里便是通往神殿核心的唯一道路。
“还有这种效果啊……倒是有点意思……”
神殿即是神域,受魔神支配的空间,存在由魔神自定的规则。而这座神殿的规则就是不能穿着允许之外的衣装进入。
“但到底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小伎俩。”
但对艾拉蒂雅来说,神装不过是帝王的妆点,她的身体本就胜过世间一切宝具,这个规则也许能够慑退其他魔神,唯独对她没有效果。
只是心情不快而已。
肆无忌惮的视线从身后射来,游走在少女的背脊和屁股上,盗贼自以为不会被发现,觊觎地窥视着高贵的胴体,在魔神敏锐的感知下宛如实质,舔舐得她背脊发痒。
艾拉蒂雅不作理会,走到金色的大门前,它看上去是精金铸成,但单纯的精金用来守护魔神寝宫尚不够格,艾拉蒂雅手指弹在上面发出洪钟般的巨响,冲击波在走廊里四处回荡,但大门毫发无伤,只吹起了少女及膝的长发,好让盗贼更加细致地观赏到之前被头发遮盖的裸背与翘臀。
艾拉蒂雅不作理会,专注研究面前的大门,材质硬得出乎预料,术式没有丝毫破绽,就算是她要突破也得费点力气,她一步步后退拉开距离,盗贼的视线从腰胯转移到内膝再滑行到脚踝处,最后趁着这难得机会地舔舐着少女纯洁无垢的足心,直盯得后者不自觉地扣紧脚趾。
艾拉蒂雅不作理会,继续退到距离大门三十步远的位置。
她在几乎没有落尘的花岗岩地板上站定,赤足的感觉很不习惯,艾拉蒂雅花了点时间才克制住踮起脚来的冲动。
她深呼吸,酥胸起伏,神殿里的照明随之明灭不定,漆黑的光枪在她平伸的掌上成型,无情吞吸着靠近的光线,日珥状的气焰缭绕其上,让整个走廊都为之颤动。
附近的一切开始飞速地朽化,从数百年来都没有落尘的地板到华美的灯具和装饰,这里曾是侍奉魔神之处,即使只是外殿也没有一件凡物,无论战争还是时光都未在此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如今却只因为散发的气息就行将崩溃。
艾拉蒂雅高举手掌,半人大小的壮丽神环在她身后显现,黑色光枪更进一步地增大,摇晃起了整片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