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随着幽灵女仆来到一条长廊,约莫三百米长一马车宽的狭而长的直道,两侧的墙壁上每隔两臂距离就镶嵌着一只屁股。
没错,一只屁股。
艾拉蒂雅眨眨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错,走近仔细观察才发现确实都是女性的身体,大部分都埋在灰色的石墙之中,只有屁股露在外面,上面的双穴按着呼吸的节奏轻微开合。
(“还活着……”)
她犹豫半晌,试着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只,指尖上传回的分明是人的体温和肌肤触感,与此同时屁股应激地抽搐了一下,墙后传来一声妖艳的娇吟。
艾拉蒂雅眼看着面前这只屁股的小穴迅速变湿,到底还是忍住了将之拨开看看的想法,很显然对这些被固定进座墙上的女性已经根本没有检查纯洁的必要了。
(“彻底丧失灵智和意识,只有身体靠最低限度的营养和能量长存,被保存来作为纯粹的器物使用,这就是进入这座神殿的雌性会迎来的结局之一……”)
墙上还有几个空着的洞,艾拉蒂雅不由好奇地往里探了探身子。
洞的高度有些微妙,正好处在雄性腰胯的平均位置,艾拉蒂雅要踮起脚来才方便,她向里面探进半个身子,想看看那些女性都是怎么被固定的又是怎么灌输营养的,但不知是否这座神殿荒废太久的缘故,她只看到一片黑里咕咚,两侧隐约传来些许蠕动的声音便再无其他。
她没法继续往里探了,因为洞的大小就是设计成刚好能够卡住大部分女性的屁股,艾拉蒂雅尤其不例外,留在外面的屁股有些风凉,她刚被盗贼狠狠拍打的余悸还未消,不想让屁股单独在外这么久,于是就匆匆地退了出来。
幽灵女仆依然在前面毫无波动地飘着,是对这里的光景司空见惯,也是没有留下能对此感到惊讶的表情。
艾拉蒂雅也不在这条直廊多加停留,她跟着快速穿过,只在最后有些复杂地回望一眼,在这座神殿最繁盛的时候这里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呢?
对墙上的女性们来说是被频繁使用时更加幸福还是在冷落后更加好受呢?
她们被固定了太久已经没有救出来的意义,只能就这么存续到神殿的能量彻底耗空再也无力维持她们的体征为止,又或者在自己的手中随这座神殿一起毁灭。
——不过说到底这些低等雌性们的命运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艾拉蒂雅很快将这些事情抛诸脑后,穿过一道造型怪异的拱门后,前方又到一处展厅,林立着剔透的水晶柜和赤裸的女性雕像,穿插着几个同样几无灵智的幽灵女仆勤恳不倦地打扫,艾拉蒂雅一眼扫过,认出这些雕像并非出自匠人之手,而全是由真实人体石化而来,前面的立牌记录着她们的身份、三围和来历,大部分是战败的俘虏,还有少数来自狂热信徒的献身。
艾拉蒂雅心无波澜,仁慈从来不是魔神的美德,剩下的只是有没有特意展示的恶趣味而已,她才没闲心去评判一个早就死了几百年的魔神的个人趣味。
她更对其他的展品感兴趣。
水晶柜里陈设的似乎是用于女性身上的各类饰品,诸如挂坠,耳环,头冠,臂环,腿环,项圈,项链,以及……
“呃……这个是要怎么戴上的啊?这个又是什么玩意儿……?”
还有更多以年幼魔帝的见识认不出来的器具。
艾拉蒂雅认得出上面的符文和术式,但对怎么佩戴在身体上毫无头绪,考虑到神殿主人的神名与趣味,想来都不是什么正经之物。
她快速略过这些对自己无益的物品,视线最后落在一对黄金的高跟鞋上,它设计简洁,尽可能抛却无用的部分,只靠材质本身的奢华和近十厘米的细跟来凸显穿着者的高贵,只是作为舞鞋来说有些鞋跟过高,作为礼服的搭配又对足背足趾的包裹保护过少,但这正和艾拉蒂雅的意,更重要的是,进入这座遗迹以来她已经赤足走了太久,堂堂魔帝可没受过这种委屈。
感知到她的兴趣,一位幽灵女仆无声地飘来打开水晶柜,然后捧起高跟鞋单膝跪下地献到少女面前。
“嚯,意外的机灵啊,还是说想要挑战余?”
但凡冒险者都知道遗迹中的一切都可能成为危险来源,尤其是与魔神有关的场所,更何况艾拉蒂雅直接就能看到鞋上的咒印。
无需讲解,她也能总结出这里陈列的都是用来拷打战俘或者奴役女性的道具,正常人只该离着越远越好。
——但这些都是凡人的想法。
自己可是堂堂魔帝,根本没必要在乎这些小事,无论是要挑战自己还是设下陷阱,全部用力量碾过去才是应有的作风。
比起这个难道要自己一直光着脚吗?
要是处刑那个盗贼时依然这幅样子那也太不像话了。
完美主义的她一向力求自己在重要时刻的外貌和举止都一丝不苟,而且要是不能把鞋底鞋跟踩到那个盗贼的脸上自己怎么能消气?
(“那个愚蠢的低等雄性竟然以为能用这个遗迹里的机关对付我,好啊,我就让你看看这些东西是怎么对我一点作用都起不到的,然后再让你慢慢地死在绝望里。”)
想至此处,她愉快地向后一靠,坐到水晶展柜的顶上交叠双腿,然后将右脚递向跪伏的幽灵女仆。
“来吧,就赐你为余捧鞋的荣耀吧。”
幽灵女仆无声地将鞋子套上面前的莲足,玲珑的黄金鞋身如预想中一样合适,然后毫不意外的脚掌位置的咒印激发,与护身结界碰撞出闪耀的光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