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半是放弃地摊平了身子,不再试图阻止肛塞的活动以给自己增添无谓的刺激,一切等到身体适应快感以后再想办法。
没问题的。
艾拉蒂雅宽慰自己。
她可是最强的魔神,自己完美的身体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要再高潮个一次两次,或者三次,四次,就肯定能……
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脚腕。
“!?”
艾拉蒂雅即刻打了个激灵,此刻的她受不得任何的触碰刺激。
可她不能动弹,只是惊弓之鸟地回望,看见是一只不知怎么幸存下来的蛇身护卫,抓着少女的细踝端详片刻,看着没有反抗,便一把将她从祭坛上扯了下来。
“#¥%*?#@¥*%??@#¥@???!?!?”
少女奢华的身躯就此几度重重地摔在台阶上,她被从祭坛上一路拖下,还戴着金环的鼓胀乳头和阴蒂依次摩擦过地面,每一处的刺激都毫不逊色于依然被插着肛塞的后庭,直在拖曳的路径上留下一路的甜腻爱液。
(“这、这种连神力都没有的杂兵!区区充当看门狗的傀儡!竟、竟然敢这样对我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愤懑难平,她想要抽回脚,她想用魔力反击,她想要将这个大不敬的傀儡粉身碎骨,但所有的一切都只化成了仅仅的两次潮吹。
被塞住后庭的魔帝少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具布袋一样地被傀儡守卫拖着走过整个大殿。
(“呜啊?、动、动不了?!身体和魔力都动不了?!脑袋里除了高潮什么也想不了了?!我、我明明是魔帝!是立于魔界顶点的雌性!却要被区区屁股?、要被自己的屁股驯服了!??”)
她被这样被傀儡抓着单脚地拖出大殿,进入侧面的一条小道,身体挨个摩擦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一路媚叫不止,反复失神的意识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带了走了多远,好不容易傀儡停下步伐将她拎到了半空,她才重新聚焦了瞳孔,看清自己身下的光景,然后再次瞪大眼睛。
下方是一方深不见底的水池,里面翻腾着粉色的黏稠液体。
“喂、喂!不会是想把余、把余当作垃圾一样地扔下去吧!?”
池子里缭绕着肉眼可见的蒸汽,味道甜腻得恶心,只是嗅着就让人身体发热,显然包含着高浓度的媚药,艾拉蒂雅卡着脖子一阵干呕,竭力抑制反胃的感觉,这次她清楚明白自己身体不想触碰这些液体。
“放余下来!余可是魔帝!在你主人之上的存在!才不是你这种东西能处理的母畜!快点松手!不然绝对饶不了你!绝对饶不了你!”
光是屁股里的那根肛塞就让她受了这么多苦,要是在这时再沾染上新的不明液体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就算魔神之躯的抗性足够百毒不侵,碰一身这种黏稠的液体也足够她恶心上好几天了。
艾拉蒂雅倒挂着恼怒大叫,似乎指望这灵魂残缺的造物能够听得懂她的威胁。
而傀儡守卫却真的放了手,只不过是在媚药水池的正上方。
“咿!?”
少女惊呼一声,身体被重力牵引着飞速下坠,裹挟着媚药蒸汽的气流吹拂而过,光是如此就让被金链牵引着的乳首和阴蒂更胀痛了几分,小腹的淫纹和上面39347的数字也似乎变得更加鲜亮。
一阵恶寒掠过少女的背脊,身体的本能受危机和厌恶感而更加激发,竟然硬生生在后庭还被蹂躏着的情况下挤出一丝魔力完成三重施法。
浮空术,空中平台,魔弹。
所谓魔神,在任何时候都是魔法的主人。
所有法术天生就在艾拉蒂雅眼里没有秘密,编织术式于她来说如同呼吸一般简单,再怎么因为快感而惊慌失措,只要还有转动眼珠的能力就必能精确无误地施法。
她可是君临万物之上的魔帝,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陷入绝境?
但这次施法的结果却是——
砰。魔弹贯穿了傀儡的身体,将这最后的漏网之鱼彻底报废。
“哼。”
滋啦。脖子上的项圈炸出几道魔力电弧,将她对自己释放的浮空术抵消不见。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