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像雌性她也是统治今世的魔帝,单纯的魔力放出就足以焚毁世间的几乎所有物质,三只金属臂首当其冲地被化作了金属蒸汽,池水沸腾,整个房间都开始有了熔化的迹象。
她带着愤怒醒来,不再有留手的意图,仅仅视线的余光就险让盗贼魂飞魄散。
“竟敢这样对待余!哈啊?、这种,雕虫小技!低俗下贱的道具!竟然也敢、哈啊?、触碰余的神体!”
艾拉蒂雅看向手腕,用作拘束具的合金非同寻常,建立这座神殿的魔神将其千锤百炼,即使同等的存在到来都得花费一番功夫才能破坏,但此刻仅仅在少女的目光凝视下就要熔断,脚上的高跟鞋也在余波之下化为金水,只有身上的链衣堪堪顶住了第一轮的爆发。
但少女的全力才正要到来,熔断四肢的锁链后她以自力漂浮,无以言喻的热与魔力在她的掌中汇聚,等若太阳诞生的白光即将被带到世间。
她是此世独一无二的至强者,即使魔神也不能与她相提并论的高贵存在,区区失去主人的神殿,无论占据了多少的先手优势,也必然逃脱不了被她一击化作飞灰的结局。
“在余的愤怒下忏悔吧!区区已死魔神的遗物没了也不足可惜,全部都从余的世界里消失!末日——¥*%?!?”
咔嚓。
一只特制的铁处女从屋顶降下,把即将脱困的银发少女重新锁进内侧,连带着她身上爆发的光与热量一起。
弗弗拉奇按着操控台上大红色的紧急按钮,心惊胆战地擦了一把虚汗,手指仍然在按钮上不敢松开。
——呼,好险,光这一下就头发着火了。还真以为要完蛋了。
“#¥%?*¥?*#(@#??!?!?”
少女的怒喝在铁处女内回响成意义不明的嗡嗡作响,铁处女的表面转瞬就被烤至红温,但同时金属壳身上与她小腹同样位置和形状的淫纹绽放光芒,两倍加持下的淫纹迅速地将内部攻击性的魔力转化为单纯的淫水。
铁处女的外壳变红又降温,少女与拘束自己的刑具以温度作为角力的战场,如此五六回合之后,终于以从裆部特意留出的开口向外喷出一股潮吹告结。
弗弗拉奇不敢就此怠慢,也顾不得各个按钮作用的挨个按上一遍。
房间叮铃哐当地摇晃起来,分不清效果的魔药和凝胶都通过各种管道一股脑地向铁处女内灌去,铁壳上的各种活塞与旋钮弹出又重新插入,厚重的铁盖轰鸣似乎随时都要炸飞。
魔帝少女在铁处女中激烈反抗,专门设计的金属刑具只将她的双腿暴露在外,弗弗拉奇在外只看着一对艺术品级的赤足在无法借力的空中胡乱蹬踢,反复在痉挛绷直和脱力垂下之间转换,凭空漂浮的神环运转闪灭,纤长的玉腿一度反折着夹住刑具外壳试图从足心向外灌输魔力,但最后总是一道又一道比先前更加激烈的潮吹被从铁处女上的开口挤出。
“??!!??!!?————!?!?”
近乎魔力无限的艾拉蒂雅从来没有体验过魔力耗竭的感觉,但这反而成了她此刻不幸的根源,已经数倍于体重的早该停止的潮吹因此无止无尽地进行着,真实的体液被淫水化的魔力不断带出,外界注入的魔药与淫毒趁此空隙钻入身体,渗进血管、肌理再与新生的魔力互相混杂,在外界的盗贼眼中便是神光闪耀的光芒逐渐从威严的黑光变作情欲的粉红,从铁处女里榨出的爱蜜也带上了越来越多的粉艳。
逐渐污秽与不稳的魔力再也难以维系周身的结界,随着一声破碎的清响完全崩溃,魔帝少女的身体第一次无保护地暴露在了这座神殿之内,依靠微型空间通道披挂身上的链衣回到现界,即刻就贯穿了少女挺立的阴蒂和乳头,再在加速恢复的媚药下彻底与魔帝的玉身融为一体。
而外界的处刑也同一时间来到了最终阶段,一枚烙铁带着新的淫纹图案隔着铁壳对向少女的小腹,同时融化了的咒具高跟鞋也化作新的印章回到足心,三者同时按下。
“??~~~~~~~~~~~~~~~~~~~~~”
然后就是弗弗拉奇所见过的最为激烈的一次潮吹,仿佛连脑髓都要一并泻出的盛大潮水高高扬起数米几乎要够到天花板上,头顶的灯光明灭,过量的魔力竟然撑爆了整整一半的照明灯具,盗贼面前的操作台也在一阵过载的电光中彻底损毁。
一切安静下来,过激的调教和挣扎都不再发生,铁处女和内里的囚徒都再无动作地垂悬在粉色的药池上,神环也有气无力地歪斜到了一边,只有金属表面滑落的爱液滴答作响。
突然锁链滑动,牵起铁处女将之转移到盗贼所在的工坊这边。
弗弗拉奇半是犹疑地靠近,这个特别的铁处女上用于拘束双脚的开口正好地卡着艾拉蒂雅的大腿中段,所以就连彻底脱力的此刻她的双腿也被迫像螃蟹一样屈折着,盗贼贪婪地扫视着面前的玉肢,在那么多过激的调教后少女的美足也依然未变,两枚新鲜的菱形金印打在她无暇的脚掌上,和高潮余韵的绯色互相映衬分外诱人。
铁壳外的淫纹又多了一层,从心形的框架上增添了延伸向两边卵巢的魔翼,还被困在里面的魔帝少女的小腹上多半也已出现了同样的变化。
这是神殿里通行的名为[淫花的烙印]的第二种淫纹,属于信徒和性奴隶中地位更高也更淫乱的阶级,能够强制向被烙印者灌输大量的性技技巧,甚至因此覆盖掉一部分其他的肌肉记忆和战斗技能……嘛,虽说以方才体验过的这位魔帝陛下天生的口交技巧来说,是否需要这个淫纹也不好说呢。
铁处女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通过唯一的开孔观察少女被扒开的小穴,粉红多皱的媚肉上每个弱点都被开发得肉眼可见,最深处的子宫关口正像求吻的嘴唇一样反复张合,急待哪位男性赐予慰藉。
弗弗拉奇激动地搓着双手,收获的时间终于到了,这么久下来光是排出的魔力就不知凡几,再怎么厉害的女人经历这样的调教也该变成无法正常生活的废人了,接下来只待打开这个铁壳,就能享受魔界支配者的小穴了……
“……末日新星!”
然而迎接盗贼的却是一道凄厉的白光。可比太阳诞生时的光辉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视界,之后一切彻底安静下来。
“哈啊?、哈啊?、哈啊?——”
片刻之后,化为废墟的工坊内,艾拉蒂雅将铁处女的盖子扔开,一边喘息一边厌恶地扫了眼下方被冻成冰雕的盗贼。
她在新星爆发前先一步地将之冻上,这才让他在融化一切的光与热中还勉强保持了个人形。
(“回头还有事情要问你,不然绝对让你死得比灰飞烟灭还要凄惨……这个,这个连杂鱼都算不上的雄性……!”)
她此刻的喉咙敏感异常,连呼吸都让两腿有些发软,所以再怎么恼怒也骂不出声,只能恨恨地咬了咬牙,从铁处女上跳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