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这婊子都不如的魔神!快给老子过来!”
不知不觉其他的囚犯也被惊动过来,他们靠近过来,隔着栅栏地观赏着走廊上穿着隶姬链衣的银发少女,配合断角魔族的叱骂大声起哄:“上她!上她!上她!上她!”
“你、你们……”艾拉蒂雅手足无措地沐浴在四面八方的视线之中,她分明才是这座监牢的建造者与掌控者,此刻却感觉自己成了被丢进笼子里观赏的动物。
周围没有任何一人将之视作伟大的魔帝,失却了神智的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和本能,只待牢笼稍有缝隙就要将面前的美肉吞噬殆尽。
不,不止周围这些被磨尽神智的囚犯,面前的断角魔族也是一样,几分钟前的畏惧和犹疑完全不见踪影,现在居高临下的视线完全是看待雌性的眼神,完全是将之视作可以被强暴的雌性想要狠狠侵犯的眼神。
他下身的雄具继续膨胀,破陋的囚裤被撑开,从洞与缝隙间已能一撇上面凸起的青黑血管。
……何等不敬,太不敬了!
艾拉蒂雅何时尝过这种屈辱,她恼怒得面颊赤红,就要召来术法将这些碍眼的雄性们清扫殆尽,可是不知是否这个肚子和上面淫纹的影响,她几次驱动魔力都没能成功,反而双腿愈加酥软,一滴蜜液不知不觉间从两腿间垂落地上。
“上她!上她!上她!”周遭的哄声越来越大,艾拉蒂雅在众声包围中不自觉地后退,然后险些被身后的囚犯抓住双角。
更多的囚徒从栅栏间探出手来,将原本宽敞的走廊挤压得几乎不剩安全空间,艾拉蒂雅慌忙躲闪,可踩在超高跟凉鞋上的孕肚身体严重缺乏灵活,连续几次闪躲堪堪避免了被抓住肢体和链衣,但仍然不可避免地被抓住了飘扬的银发。
“呀啊!?你、你们给我松手!放开余!”眼看魔帝少女就要这么落入群魔掌中。
“哎呀,监狱里可禁止喧嚣。”
无形的魔力伴着声音扫过,不见什么更多动静,上一刻还在狂躁的囚徒们就纷纷陷入昏睡。
一位身材高挑丰腴的紫发魅魔,还穿着更加凸显身材的高衩紧身衣,自走廊的另一端婷婷走来,危险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她在还有些心魂未定的魔帝少女面前恭谨地欠身行礼,而后嘴角噙笑地看向后者,“抱歉陛下,妾身久失远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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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装潢暧昧的典狱长室内。
艾拉蒂雅面色不快地坐在粉红的心形沙发里,两手搭着小腹,身上的淫纹和乳头的宝石在艳丽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印象里自己每次造访此处都没什么愉快的经历,而这一次尤其多。
不管是先前走廊上发生的事情还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以及这只魅魔将这么间不正经的卧室用作招待室这点都很让魔帝少女火大,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揪着这些不放只会显得自己过于在意,所以艾拉蒂雅不打算对此进行讨论,只要这只魅魔识相不要多提。
“请用,陛下。”芙丽妲为她斟上一杯热茶,“这是有安胎功效的香草茶~”
艾拉蒂雅不说话,只是高能的魔弹骤然在她手上中凝聚,只要一个动作就要放出将这房间炸得灰飞烟灭。
“玩笑话,玩笑话啦陛下。这只是普通的红茶。”芙丽妲赶忙说道,“妾身当然明白您并不是真的怀孕了,从您身上还散发着处女特有的美妙香气呢~”
“…………”艾拉蒂雅这才翻过手掌收回魔力。
虽然这话听着是不是也有点奇怪呢?
她端起茶杯抿上一口,如魅魔所说这确实是最普通的红茶,没有任何奇怪的添加物,虽然茶叶品质只能说一般。
“余只是有点消化不良而已。你应该没有得意忘形到自以为救驾有功吧?”
“怎么会。”芙丽妲笑吟吟地在她对面坐下,“陛下动动手指就足以移山填海,只是妾身觉得这些囚徒活着还有用,才特来向陛下求情饶他们一命而已。也感谢陛下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哼……算了毕竟这监狱交托给你了,余自然不会随意干涉你的工作。”
“陛下的宽容与仁慈妾身铭记于心。”
艾拉蒂雅当然不会将魅魔的奉承当真,但对方嘴上说得毫无破绽她也没有发作的点。比起这些,还是赶紧开始讨论正事吧。
“所以陛下,您屈尊光临寒舍,是妾身有幸能为您分担什么忧愁吗?”察觉到魔帝少女的意思,芙丽妲主动地发起话题。
“…………”不用自己率先开口让艾拉蒂雅多少放松了下嘴角,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视线一会儿左飘,一会儿右飘,犹疑了好一会儿后才往前腾了腾肚子,“……帮余解决一下。”
“可是陛下,恕妾身浅薄,您看着很好呀。”
“哈啊?”
“今日的您依然美丽,威严,还有着往日不同的魅惑,妾身殷羡都来不及,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需要解决的。”
“咕……!”艾拉蒂雅仿佛噎住了一般,脸色由红转白又转红,然后才狠狠地大叫道,“是这个肚子啦!你要余带着这个肚子出现在人前吗!?”
“这有什么不好呢?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妊娠,妾身都觉得这是极好的事情,作为雌性这是最幸福不过的事情,国民们也能有幸一瞥您新的魅力,正好妾身听闻过人界里圣母处子怀孕的传说,还有谁比全魔界里最高贵、最圣洁的您更适合这个事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