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往前靠了靠,挺起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几乎要压在巴尔特的脸上。
“当年,我可是最虔诚的圣女呢。”特蕾莎吐出这句话,扣在巴尔特胯下的手指恶意地揉捏了两下,“可是魔王大人把我抓住了。他根本没打算杀我,他告诉我。摧毁一个圣女,远比杀掉她更有意思。”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沉醉的长叹,白袍下那具丰腴的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仿佛重新回味起某种极致的刺激。
“他把我剥得干干净净,把我催眠,把他的魔王之血注入我的身体,然后用那些浸透了催情魔药的锁链把我吊在深渊的宫殿里。那些日子,他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来改造我。”特蕾莎低下头,瞳孔里满是浑浊的狂热,“他把我的身体彻底打开,用他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每天没日没夜地干我,肏翻我。他当着所有魔族干部的面,把我这个圣女变成了一只只会张开双腿叫春的母狗。”
她凑近巴尔特的耳廓,嘴唇几乎贴在他的皮肤上,吐出的气息带着一种虚幻的灼热。
“我的信仰,那种可笑的东西,在那种让灵魂都要炸开的快感面前,连个屁都不是。”特蕾莎的声音越来越大,透着一种亢奋,“我哭着求主人,求他不要停下来,求主人把我这具贱逼灌满他的精液。主人甚至强迫我自己把女神的圣徽塞进下面,用它来摩擦直到我当众潮吹。我彻底变成了主人用来发泄欲望的便器,我根本离不开那种被他粗暴填满的感觉。”
特蕾莎的另外一只手按在巴尔特的胸口上,隔着旧皮甲慢慢往下划动。
“等我彻底被他调教好,变成他最听话的胯下母狗之后。”特蕾莎笑出了声,笑声在石室里回荡,“我接到了主人的命令。我回到了人类的防线,作为魔族的内应。我看着那些曾经信任我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我设好的圈套。”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巴尔特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
“我把那个高傲的精灵下药迷晕,送给魅魔去调教,让她变成只知道挨操的贱货;我把那些骑士推进魔族的欲海里,看着他们在发情中互相残杀。”特蕾莎的语气变得恶毒且得意,“我亲手把他们推向堕落,看着他们变成跟我一样的存在,那感觉真是棒极了。”
特蕾莎的灵体光芒突然急剧闪烁起来。
“最后,我还把那个自以为是的女神引到了陷阱里。”她咬着牙,“可惜那个女人太强了,就算被我亲手在背后捅了一刀,她还是拉着魔王大人一起自爆了。”
特蕾莎的手指突然收紧,捏住了巴尔特的要害。
“不过没关系。魔王大人在死前,用最后一点力量保住了我的灵魂。”特蕾莎看着旁边那个被金光包裹的展台,“他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你们这些新一代的勇者,埋下这份用来彻底毁掉你们的‘馈赠’。等他接受完这股掺着魔王印记的传承,他就会变成下一个我。”
巴尔特浑身的血液像被冻住了一样。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帝国对第四代勇者的历史讳莫如深,为什么连教皇都找不到她的下落,为什么那个聚落里的神婆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这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面前这个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女人,早就成了一个从里到外被魔王肏烂了的内应。
巴尔特转过头,看向依然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展台前的优里。耀眼的金光正源源不断地顺着戒指涌入优里的手臂。
不能让他继续下去。
巴尔特咬紧后槽牙,右手彻底放弃了去推开特蕾莎的动作。他迅速向下,顺着粗布裤管摸向大腿外侧的绑带。
手指扣住刀柄,他一把拔出那柄用来防身的短匕。
巴尔特没有试图把刀刺向面前这个根本碰不到实体的怪物,而是直接扭转手腕,将那把生锈的匕首朝着几步之外的优里重重地掷了出去。
匕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冷光,直奔优里的肩膀方向。
生锈的短匕在半空中硬生生停滞。
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纤细修长的手掌从虚空中伸出,用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片冰冷的刀刃。
黑暗的通道深处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维瑟琳扭动着那令人不可思议的纤腰,从石室入口的阴影里缓步走入金光的照射范围。
那是一具完全为了榨取雄性精液、为淫欲而生的高挑胴体。
浓郁的紫罗兰色肌肤在金光下泛着湿润粘腻的光泽胸,前硕大的紫红乳肉。
细得诡异的腰肢,宽大肥厚的臀瓣。
被网状黑色丝袜勒得紧绷的丰润肉腿。
一头纯黑色的长发在她的身后无风自动,几十缕发丝交缠游走,摩擦出令人头皮发炸的微响。
那双没有瞳孔的纯黑眼眸落在巴尔特身上,艳红的嘴唇向上扯开,挂着慵懒而戏谑的轻笑。
正是魅魔女王维瑟琳。
魔族四天王之一。
巴尔特站在原地,双腿被钉死在粗糙的石板上。从脚底窜上来的冷意瞬间传遍全身,后背的里衣完全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