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这双陌生的手向下发力。腰腹的肌肉无法提供原本那种干脆的爆发力,整个身体的重心发生了严重的偏移。
胸前压着两团沉甸甸的庞大重量。
深蓝色的旧外套在刚才的传承过程中大敞着,里面那件粗布衬衣被撑破了长长的裂口。
优里低下头,视线直接撞上了那两团硕大、白腻的丰乳。
脂肪和腺体堆积的体积大得惊人,随着她刚苏醒时有些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块在锁骨下方剧烈地上下弹动,顶端两颗已经肿胀充血的粉红色乳头直接顶着残破的布料边缘,摩擦间带来一阵异常尖锐的酥麻感。
下半身的异样感远比胸前更加强烈。
大腿两侧和内侧增加了大块的丰盈软肉。
原本夹在双腿间的那根坚硬器官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泥泞、湿滑的裂缝。
那处刚刚裂开、因为魔精而喷出大量淫液的娇嫩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往外渗,黏糊糊地贴在粗布裤子的裆部,布料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双腿发软的麻痒。
优里僵坐在石板上。
她抬起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摸向自己的颈部。
原本突出的喉结位置变成了一片平滑。
她摸向自己的脸颊,冷硬的下颌线条变成了柔和精致的瓜子脸轮廓,嘴唇变得丰润饱满。
她转过头,看到了站在几步开外的巴尔特。
那个穿着旧皮甲的侦察兵正看着她,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带着关切,但那双眼睛里却隐隐透着几分古怪的神情。
“巴尔特。”
优里张开红润的嘴唇。
从喉咙里吐出的,不再是原本低沉冷硬的男声,而是一道娇柔、清脆,甚至带着几分天生媚态的女性嗓音。
这声音在狭小的石室里回荡,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段在意识深处与特蕾莎疯狂交媾、被灌输魔精的淫邪记忆被彻底封死。
在优里目前的认知里,她只记得特蕾莎告诉她,为了完全接纳基于女性躯壳的力量根基,必须转变性别。
那条被强行刻入意识底层的准则开始运转——为了战胜魔王,这是获取力量的必要选择。为了变强,一切都可以抛弃。
优里的呼吸乱了两拍。
她收紧那双纤细的手指,抓住深蓝色外套的衣襟,用力向中间拉扯,试图将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白肉遮挡起来。
但那两团丰乳的体积实在太大,旧外套的布料根本拢不严实,大片的白皙肌肤依然暴露在空气里。
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层混杂着羞耻与异样燥热的红晕。
“这是获得传承必须付出的代价。”优里清了一下嗓子,努力让那道娇媚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答应了。”
巴尔特坐在地上。他的视线在优里收拢的衣襟和那张泛红的脸上移动。
他别开目光,撅起嘴唇。
一声短促的口哨声在石室里响起。
陵墓入口处的树林里,风向发生了改变。
原本平缓的气流突然加速,带着地下通道深处涌上来的气压,刮过满地的褐色落叶。地面的泥土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菲奥娜向后退开两步,祭司袍的下摆在泥土上拖过。她抬起双手交叠在身前,视线紧紧盯着那道只容两人通过的金黄色光幕。
“好强烈的能量波动。”菲奥娜看着光幕表面的扭曲,“还有声音……刚才下面是不是有人在叫喊?”
靠在树干上的塞尔玛站直了身子。
她伸手拉下宽大的魔法帽,拍打掉帽檐上沾着的落叶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