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极端的创造力寻找工人
在一个乡下小城镇里,我能上哪儿去找6个星期的全职工人呢?幸运的是,我地遇到了汤姆。哈特(约翰的哥哥),他在镇里开了一个叫“人生项目”的公司,专门收留那些从高校辍学的无业学生。20年来汤姆。哈特一直致力于改造这些问题青年,教他们社交礼仪和工作技能,使得他们往后能够找到工作养活自己。汤姆很喜欢把装订游戏当作孩子们的课堂知识,而且我还同意给他们工资。
我们开始装订游戏的时候,需要换班,而大部分的劳力资源都是这些孩子的父母。
为了能使大家把纸放在正确的盒子里,在装订游戏的时候我们轮三次班。大多数时候他们干的都很成功。科罗拉多小镇的折扣券被错放到科罗拉多小城的游戏盒子里,这个小错误就使得我得向科罗拉多小镇的商业局官员交纳5000美元的赔偿,但至少他们接受了我们的游戏。
在接近生产关键期的时候,我曾把一台摄像机安装在产房里,专门拍摄第三轮工作的情况。圣诞节过后,当我打开看时,才意识到一些酒鬼根本就没有戒酒。到处都是空酒瓶子,几个工人干脆还醉倒在地板上。
有时,大家庭会给人带来温暖
在为期四天的感恩节假期,我的所有家庭成员全都聚集到“城镇大全有限公司”装订游戏。我们在休息的时候一起吃晚餐欢度了感恩节。
当我们都在装订游戏的时候,我发现前面有两个7岁的小孩也在组装,他们是我的小儿子基尔,还有邻居家一个可爱的孩子马德。他们负责把骰子放到盒子里,而且确保每个盒子都在正确的生产线上。我从没想过非法雇佣童工的事,但是再也不会去尝试做管理工人的工作了。这是我最后学到的东西。
在感恩节周结束前,所有的游戏都被运送到13个不同的城市了。现在最困难的问题来了:收游戏的费用和广告费用。10%的跟我们签订合同的零售商在发送游戏之前就已经破产了。
我公司的经历可以说是大多数创业家的一个缩影:大起大落,很少有处在中间的时候。我们最糟糕的经历是在克利夫兰和纽约这两个大城市中。在克利夫兰,我们错误的雇佣了一个IBM的推销员,不仅没有做成任何生意,还不知道两年前在这儿已经有人促销过类似的游戏,这使得我们在这儿很难卖游戏。最后,我们在克利夫兰卖出了不到500个游戏,亏损了25000美元多。
我们在纽约的遭遇就更惨了。在白原镇和新罗彻利做了一些游戏,但只有几个零售商跟我们签了合同。我找到当地两个商业局官员,建议他们在全城推广这种游戏,可是被那个官员拒绝了。他要求我把在那儿赚到的所有广告费上交,然后不要再作任何游戏,我们当然无法履行。他生气了,说如果我们不那样做的话,他就会控告我们。
波特兰的官员威胁说,如果我不赔偿他AL偷走的游戏,他就会控告我们,并索赔6000美元的时候,我可以跟他说,我没有买公司,只是拥有他们游戏想法的专利。然而新罗彻利的这件事跟那个不同,因为公司现在确实是我的,而我花不起那么多的发行费和打官司的费用,便只好答应取消游戏。
因为我们在新罗彻利只做了1000个游戏,所以损失在10000美元以下。这之后我们才懂得必须得让新罗彻利的20个商业局的官员签了名后,才能推销游戏。
我们在白原镇就更惨痛了。即使有参加商人数的限制,我们还是卖了上千个游戏给麦斯。生产了5000个游戏,而虽然麦斯只愿意以5美元买一个游戏,我们还是同意让她订购3000个游戏。当然,我们还得送货上门。当用卡车装着那3000个游戏运到麦斯时,他们却拒绝要这批货,并且给了我一张买主的留言:
■他们只要起初订单上的100个游戏。我们必须在当地找到储藏室存放这些游戏一直到他们订单上的游戏弄光为止。
■这些游戏只能在居民区进行。
■只有我们给他们介绍全职的游戏演示员(我们付费),他们才愿意展开我们的游戏
除了答应她的要求我还能做什么?我算了一下,我们的游戏演示员必须在一个小时内推销3个游戏才能收回她12美元每小时的成本。如果想收回总成本,那么她必须在一小时内推销24个游戏。
工作开始了,她在一个小时内连一个游戏都没卖出去,我们让她继续再作两个星期。圣诞节的销售季结束后,我们收到了麦斯的信,说让我们承担租储藏室的费用。
麦斯从来没有付过我们任何报酬,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迈进麦斯的门槛一步。
另一方面,在其他一些地方,像兰开斯特、宾夕法尼亚、沙洛兹维、乔治亚、纽约等情况却有所不同,举个例子:我们在乔治亚卖的游戏是克利夫兰的四倍。
这次让我学到了一点,就是在大都市里推销游戏更容易。我相信第二年肯定能卖出比今年多10倍的游戏,但是不会再有来年了。
有时你能对抗市政厅
我当然还经历了一些更沮丧的事情。一个就是面对那个说我没有房屋建筑许可权的行政委员。已经120天了,我可能得交24000美元的罚金,这比我卖游戏赚得的钱都多。
县政厅晚上召开了一个听证会,是因为有人想在镇里开一家露天酒吧。幸运的是,先审我的案子,因为那个行政委员向他们提起了我那尚未交付的24,000美元罚金。他的陈述完了之后,一个行政委员问我:“难道你不知道雇佣的那些人都是孩子吗?难道其他员工也都不知道吗?你付给他们多少薪水?”
她当然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因为她的儿子每天放学后都在为我们工作,而且每个周末都能领到比他干任何工作都高的工资。
听完了几个证人的证词后,陪审团宣布退庭去考虑对我的裁决。他们回来后宣读了决定:罚款500美元。主行政委员宣读决定时还向我眨了眨眼。听众们都热烈地鼓掌,而那个房屋检察员气呼呼地冲出了大厅。
温莎堡发行公司在一月初就跟我联系了。我按承诺每个月都给他们寄报告。他们可以看到我在一个城市亏损的时候,也会看到我在另一个城市获得利润。他们相信在每个城市都会赚到钱。
温莎堡发行公司先支付了1万美元,然后10年内每年至少5万美元。一旦他们赚了30万美元,就会停止推销游戏,并把“城镇大全有限公司”的认股权还给我。我接受了他们的提议。
在管理“城镇大全有限公司”的时候,我没有真正地赚到钱而真正赚到钱是把它卖出去的时候,在接下来的三年里收到了35万美元。所以我的白日梦成真了:我身无分文地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城镇,然后在一年内就赚了10万美元。
最好把信用卡放在自己的口袋里
一月中旬,我收到了两张信用卡公司的发票,感到很迷惑,因为我在十二月的时候就已经把卡里欠的钱都还清了,所以便打电话给银行,说我的信用卡被偷了。
两小时后,我接到了其中一家银行的电话“你是泰利。艾伦吗?”
“是”我回答。
“你现在是在我们的分行进行预付现金提款吗?”来电者问。
“没有”我说,“我正在家里跟你打电话。”
“哦,遭了,我们得马上叫警察。”
我的一个员工曾负责运送康乃狄克的游戏,在路上我给了两张我的信用卡买油,却忘了把卡要回来。法官宣判他入狱一周,外加赔偿和缓刑。至少我可以把钱拿回来。他拒绝了缓刑,在监狱里呆了6个月,然后按照法律规定,就不用还我钱了。
温莎堡发行公司付了我35万美元之后,决定不再做我们的游戏了,因为竞争者提供了一些更加便宜的游戏。虽然这些游戏的质量都没有我们的高,但是,商家觉得他们参加了纸板游戏,而且“城镇大全有限公司”的游戏确实很难卖。
我现在拥有“城镇大全有限公司”的认股权,还会再经营它一次吗?我想不会了。以后的每天,我都在寻找新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