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吞咽,女人听到,猛的回头看来,就看到韩立直勾勾的盯着她雪白的臀部。
女人慌忙扭身,却忘了自己还在放尿,那道黄色的尿水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无比的落在了韩立脸上。
他下意识的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趴在旁边干吐着。
王寡妇当然认识他,一个村的人,韩家的三愣子,一心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
看到他的样子,王寡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一紧张,尿水反而跟失禁一样源源不绝。
韩立干呕了一阵,扭头一看,王寡妇茂密的黑森林就这么暴露在他面前。
“大娘,你下面毛好多啊!”他脱口而出。
王寡妇脸色从羞红变的铁青……这个口无遮拦的小王八蛋……她啪的给了韩立一巴掌。寡妇吗,脾气自然不好的。
“小兔崽子,跟我去见你娘……学坏了……居然敢偷看女人了……”她泼妇一样的扭着韩立的耳朵。
“大娘,我没看你啊,我以为是蛐蛐呢!”韩立抓着她白嫩的手,心里一荡,女人的手跟他截然不同,软乎乎的。
王寡妇一瞥,注意到韩立胯间顶起的帐篷,穷人家的孩子,哪会穿的跟地主一样体面,韩立就穿了条补丁的裤子。
一件短衫,那帐篷清晰如此显眼。
常年空旷的王寡妇心里蓦然湿透了,“谁要是嫁了这小子有福了……”她顿时没了追究韩立偷看她的念头,只是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
看到王寡妇离开,韩立怅然若失,揉了揉自己被她捏红的耳朵,掏出大鸡巴揉了揉,大鸡巴跟他的皮肤一样黝黑,足足有小臂粗细,二十厘米长,可谓巨大。
王寡妇回了家,却总是忘不了韩立那顶起帐篷的样子,抚摸着自己寂寞的身体难以入睡。
如此忍了两三天,在韩立放牛的时候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三愣子,我要在这边解手……你给我看着人……不许偷看我知道吗!”
那时的韩天尊还是如此老实,怕被她打,居然真的帮她看着周围,把王寡妇气的不轻。
好在韩立虽然木讷,但鸡巴却不木讷,脑子里全是王寡妇的雪白屁股和黑色森林,他越想越入迷,下面涨的难受。
看到他这个样子,王寡妇轻笑起来,“这小畜生……”她踢了韩立一脚,“没有偷看我吧!”
“大娘,我绝对没有的!”
王寡妇不信,用手捏住他的鸡巴,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心里越发淫荡,“没看我尿尿鸡巴怎么硬成这样?”
韩立羞红了脸,不知所措的躲着她的狼爪,“大娘,我真的没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硬起来!”
王寡妇抓着揉着,爱不释手,问起来,“是经常硬吗?”
韩立老老实实的回答她,“只有想着大娘的时候才硬……”
王寡妇很满意这个答案,痴痴的笑起来,“难受不难受?”
韩立红着脸,“很难受,想尿又尿不出来……”
“小混蛋……”王寡妇吓唬着他,“你这是生病了,我告诉你,不治好的话以后你不但讨不到媳妇,而且再也尿不出来了……活活的把你憋死……”
韩立吓了一跳,“我不要憋死……我还要娶媳妇……大娘你救救我!”
王寡妇心里一荡,“要我救你也行,不过你不许告诉别人,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别人就会笑话你的……”
韩立迷迷糊糊的,“为什么别人要笑话我……”
王寡妇吃吃笑着,却不回答,完全被他的大鸡巴迷住,裤子被她握着,圈成大鸡巴的样子……她惊讶的长大了小嘴……
“喔喔!我知道,就跟小时候尿床一样别人会笑话是不是?”
王寡妇随意的嗯了一声,下面已经湿漉漉的难受,“你答应了我我就给你治,不答应我我就不给你治了,把你憋死了……”
“大娘,你给我治吧!我不要死……”韩立哀求着。
“要治你却也不是那么简单……你切听我说……”她哄着韩立,让韩立接受她的治疗方案。
“你看我的屁股这病就会复发,我治疗你的时候,要把你的头蒙起来知道吗!”
韩立一一答应了,王寡妇让他躺在地上,用衣服盖住他的头,脱下了他的裤子,露出他那黝黑的粗大的如手臂大小的巨棍,她呼吸急促,难以自制。
王寡妇颤抖的解开自己裤子,将白花花的臀部压在韩立鸡巴上,粗大的龟头蹭着女人小巧秀气的阴部,她磨了几下,再一声呻吟中吃下韩立的大鸡巴。
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那巨棍插进来跟破处一样难受……她不得不喘着粗气承受着。透明的淫水流出,将韩立的鸡巴弄的湿淋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