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把药效里已经湿透了的那条窄径一寸一寸撑开,顶到她身体深处。
他伏在她身上,开始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抽到几乎快要滑出,再狠狠撞回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垫里颠簸。
她哭着摇头:求求你……拔出去……我有丈夫……我儿子还在……他按着她的胯,动作没有停,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我知道。
你丈夫叫裴远州,你儿子叫裴屿。
他说,我就是专门挑了他们的妻子、他们的妈,来操的。
她浑身一震,眼泪涌得更凶,喉咙里的哭喊却被他顶得支离破碎:你——你不是人——啊——!
他越顶越深,她被他撞得说不出话,泪水把枕巾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在药和肉棒的双重驱使下,竟不争气地绞紧了他,绞得他闷哼一声:嗯……嫂子……你这下面……真紧……她偏过头,哭得满脸是泪,却连合拢腿的力气都被撞散了。
窗外,蓝花楹在夜风里落了一地。
二楼走廊尽头那间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露出一道窄窄的缝。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隔着那道缝隙望进去,会看见一个穿着墨绿旗袍的女人仰面躺在床上,黑丝裹着的腿被一只男人的手慢慢分开——而她偏着头,泪水打湿了枕巾,嘴唇无声地开合,像在念一个名字。
很远的地方,仿佛传来一声压抑的、撕裂的哭喊,混在夜风里,一瞬就散了。
那晚之后,静姝在高烧里躺了两天两夜。
黄天策请了私人医生来,给她挂了水,又让佣人熬了粥端上来。
她醒来时,床边放着干净的家居服,床头柜上压着一张卡和一张字条:嫂子的手术已替您安排在下周三,李教授亲自主刀。
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医药费之外,是定金。
——天策
静姝看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
窗外阳光很好,蓝花楹的花瓣落了满窗台。
她伸手,把那张字条拿起来,指尖在上面轻轻抚过,然后她把它叠好——却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和那条一直没有摘吊牌的黑色丝袜,放在一起。
她攥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地、无声地抖了很久。
门被敲响。黄天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嫂子,起来吃点东西吧。”
静姝抬起头,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嗯。”
她下床,赤着脚走到门边,拧开门把手。
她站在门框里,晨光从她身后漫出来,笼着她单薄的轮廓。
她看着门外的男人,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侧过身,让他进来——像一只翅膀湿透了、再也飞不动的鸟,自己打开了笼门。
黄天策走进来,没有碰她。
他只是替她拉开窗帘,让阳光铺满整个房间,然后转过身,温和地说:“嫂子,过去的都过去了。往后,我会好好待你。”
静姝站在阳光里,垂着眼。
一只蓝花楹的花瓣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她脚边。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没有弯腰去捡,也没有躲开。
她只是站在那里,让阳光照着,像一棵已经认了命的、安静开花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