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喘息的尾音,用平时跟婆婆说话的那个声音回答:“回来了妈,我先换个衣服!”
声音平稳。
不颤。
不喘。
清亮而简洁。
像是刚进门。
楼梯上王淑芬的脚步声停了一下。
“哦回来了啊,法袍也穿回来了?今天加班辛苦了,赶紧换了衣服下来吃饭,今天周姐炖了排骨汤,给你补补。”
“好的妈,马上。”
沈清禾朝门口走。
经过陆建国身边的时候没有看那张脸。
但能闻到空气里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龙井茶的清苦、羊毛开衫的织物气息、奶水的甘腥、淫液的酸腥。
全是不应该混在一起的东西。
左手扭开了门锁。
书房门打开了。
走廊的灯光照进来。
沈清禾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哒哒”声响了六下,到达楼梯口,然后换成了上楼梯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节奏均匀。
书房的门没有关。
陆建国站在书桌旁边,听着脚步声一阶一阶地上去,上到二楼,走过走廊,进了次卧的门。
“嗒。”
次卧的门锁了。
然后是安静。
陆建国低头。
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的淫液已经开始变干了,粘在手指的纹路和指甲缝里。
深蓝色羊毛开衫的胸口位置,有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奶水。
两只大奶压在胸口留下的。
带着体温的痕迹,慢慢变凉了。
书桌上,手机屏幕已经灭了。
转账页面还停在那里。
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不急。
陆建国把手机揣进了口袋。
去一楼客用卫生间洗了手。
换了一件灰色的圆领毛衣。
羊毛开衫扔进了脏衣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