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睑微微颤动,像蝴蝶翅膀的震频,瞳孔在半开的眼缝里涣散,小夜灯的暖黄色光点落在瞳孔表面,没有聚焦。
乳头被反复吸吮刺激产生的快感不是局部的。
是沿着神经通路从乳头直达小腹深处的子宫和阴道,催产素在血液里飙升,子宫收缩,阴道壁开始分泌大量的黏液,内裤的裆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湿了一层。
陆建国能闻到。
嘴唇含在乳头上吸吮的时候,鼻腔正对着乳球之间的皮肤表面,呼吸带入的空气里混着奶水的甘腥和另一种味道。
更低处传来的。
更腥的。
更潮湿的。
女人下体分泌物的那种独特的、温热的、带着微酸的气息,从酒红色真丝睡裙的下摆方向飘上来,和奶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右乳的奶水已经被吸得明显减少了。
最初的几口是涌出来的,后面的要用力吸才能吸到,乳腺腺泡里的存货在快速消耗。
陆建国更用力地吸了。
嘴唇箍紧了乳晕,颊肌凹陷下去,口腔内的负压达到了最大值,舌面卷着乳头往口腔深处拉扯,像是要把整个乳头吞进喉咙里,牙齿轻轻地衔住了乳头根部的皮肤,上牙和下牙之间夹着粉嫩的乳肉,不是咬的力度,是钳住的力度,配合着舌头的搅动和口腔的吸力三重作用。
最后几口奶水被强行抽了出来。
稀薄了。
最初的奶水是前奶,稀而甜;中间的是成熟乳,浓而香;最后被吸出来的是后奶,脂肪含量最高,质地更稠,带着微微的黏腻感,甜度反而比前面淡了一些。
右乳被吸到了不再出奶的程度。
乳球的饱满感明显消退了,从涨鼓鼓的F杯变成了略微柔软一些的状态,乳头被吸成了深粉色的肿胀状态,表面被唾液和残余奶水浸泡得亮晶晶的。
嘴松开了。
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口腔和乳头之间形成的负压在分离的瞬间破裂。
陆建国抬起头。
脸上一片狼藉。
嘴唇和嘴角、下巴和胡茬、左脸颊被喷到的那道奶痕,全是乳白色的液体残留,有的已经半干了变成了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是湿润的。
舌头从嘴唇上方扫过,把嘴角和上唇的奶渍舔进了嘴里。
“两个奶子都喝空了。”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息,呼出的气息里全是奶腥味。
“法官大人的奶比蒙牛的好喝多了。”
沈清禾没有力气回嘴了。
两只被吸过的巨乳裸露在空气中,不再是涨鼓鼓的饱满状态了,乳球的弧线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但整体形态依然是大的、圆的、白的,只是从“涨满到快要溢出”变成了“被排空后的柔软”,两颗乳头肿着,红着,亮着,像两颗被反复嘬过的红樱桃,乳晕上布满了唾液和奶水混合的液体,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胸口上、乳沟里、睡裙的领口、甚至小腹上方的皮肤上,到处是滴落的奶水和溅出的奶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大小小的斑点和水痕。
沈清禾大口喘着气。
胸腔的起伏带动着两只被吸空的巨乳微微晃动。
凤眼完全闭上了。
睫毛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雾。
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两道牙齿咬过的浅印。
以为结束了。
没有。
陆建国的嘴唇从乳头上离开以后没有抬起来。
往下移了。
沿着右乳下方的弧线,嘴唇碰到了肋骨上方的皮肤,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奶味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