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液从龟头大量涌出了。
透明的黏液混进了沈清禾的爱液里,两种体液在穴口和龟头之间搅成了一层混合的润滑液膜,每次嵌入和退出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嗯。。。小骚法官。。。法庭上那副冰山脸。。。嗯。。。到了爸的鸡巴前面就成了这个样子。。。嗯。。。穴口都在吸呢。。。嗯。。。一嵌进去就不舍得放爸出来。。。嗯哈。。。”
“唔嗯。。。?。。。嗯。。。嗯啊??。。。不。。。嗯。。。唔唔。。。不要说了。。。嗯?。。。”
鼻音里带了哭腔的质感。
不是真的在哭。
是快感积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那种被欲望逼到极限的颤抖。
阴蒂被反复碾压了不知道多少圈了。
穴口被嵌入退出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只给一两公分。
每一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刻撤回来。
体内的欲望像一口被烧开了的锅,滚烫的蒸汽在盖子底下翻涌着,但盖子始终不被掀开,只是留了一条缝让蒸汽一丝丝地泄出来,这种被吊在高潮边缘却永远无法翻越顶峰的折磨比不被触碰还要让人发疯。
“嗯哈。。。???。。。不行了。。。嗯。。。唔。。。不要蹭了。。。嗯啊。。。?。。。要么。。。嗯。。。要么进来。。。嗯。。。要么。。。拿走。。。唔嗯。。。?。。。”
沈清禾从鼻腔里挤出了一串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
意思是模糊的。
但陆建国听懂了。
“要么进来”。
嘴角在沈清禾的耳后勾了一个弧度。
“今天不行。”
“唔。。。!?”
沈清禾的身体明显一僵。
“明远在外面呢。。。嗯。。。不安全。。。嗯。。。改天。。。等一个合适的时候。。。爸把法官大人的骚穴操到合不拢。。。嗯。。。”
“。。。。。。”
“但不是今天。”
龟头在穴口又嵌了一下。
一公分。
退出。
“今天只蹭。”
“唔嗯。。。?。。。!”
沈清禾的凤眼里有一瞬间闪过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愤怒。
是一种被吊着、被戏弄、被撩到极点又被放下的暴怒。
但这种暴怒在捂嘴的手掌底下,在棉裤褪到膝弯的狼狈姿态里,在湿透了的大腿内侧的爱液痕迹面前,变得荒诞而无力。
【这个。。。老东西。。。故意的。。。】
龟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阴蒂碾压。
电视里。
“第四节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已经回到了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