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透明的爱液丝线从穴口连到龟头上,被拉出了四五公分长,在空中晃了两晃然后断了,断裂的一头弹回了龟头上,另一头贴在了沈清禾的大腿内侧。
再嵌入。
这次多了一截。
大概一公分半。
龟头的前端推开了阴道口的第一道肌肉环,内壁的黏膜在龟头表面紧紧地吸附着,温热的、湿润的、比口腔更窄更紧更滑腻的空间。
又退出来。
再嵌入。
再退出。
一浅一退。
一浅一退。
每次嵌入的深度只比上一次多了零点几公分。
每次退出都完整地拔出来,让穴口在收缩和扩张之间反复切换。
“唔嗯。。。嗯哈。。。?。。。进。。。嗯。。。唔唔。。。??。。。嗯啊。。。”
沈清禾的鼻腔声音碎成了一片。
被捂住的嘴里发出的气流不断地打在掌心上,热得像在往手心里吹电吹风。
眼睛。
左眼盯着前方沙发靠背上方露出的陆明远的后脑勺。
右眼。。。失焦了。
瞳孔扩散着,看着过道右侧隔断墙上那排绿萝的叶子,但什么都没看进去。
大脑在同时处理两组完全矛盾的信号。
一组来自眼睛:丈夫的后脑勺、婆婆数针脚的絮叨声、电视里的球赛解说、客厅里的灯光、茶几上那罐可乐的红色商标。
另一组来自下体:穴口被龟头反复嵌入退出的撑涨感、阴蒂余韵未消的酥麻感、爱液在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温热触感、那根粗黑的肉棒贴在股缝里的滚烫硬度。
两组信号撞在一起。
撞出了一种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惊恐和快感的、像在悬崖边跳舞一样的复杂刺激。
“想不想让爸插进去?”
气声贴着耳廓。
嘴唇在说话时蹭过了耳朵的内侧软骨。
沈清禾拼命摇了头。
左右各摇了两下。
幅度很大。
碎发甩在了陆建国的脸上和鼻梁上。
“不想?”
龟头又嵌入了一截。
这次是目前为止最深的一次。
接近两公分。
冠状沟的前沿已经被穴口的肌肉环卡住了,环形的凹槽像一条沟渠嵌在了穴口的嫩肉里,冠状沟后面最粗的那一圈龟头柱形体正好卡在穴口外侧,把阴唇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向内凹陷的圆环形状。
然后又拔出来了。
“嗯。。。?!嗯啊。。。!”
穴口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