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满是甘甜温热的乳汁。
吞咽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舌尖在乳头上旋转着拨弄,每一次拨弄都刺激乳腺管加速喷乳,奶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比左边的还要多,嘴巴含不住的部分从嘴角和乳头的贴合处溢出来,沿着乳房下面的那条弧线淌下去,积在了胸口和小腹之间的低洼处。
“嗯。。。两只大白兔都涨成这样了。。。嗯。。。多久没被好好吸过了。。。?”
“明远。。。嗯哈。。。明远不爱吸。。。嗯?。。。他说味道怪。。。嗯。。。”
“那是他不懂。。。嗯。。。好东西不会品。。。”
“嗯哈?。。。你倒是品上瘾了。。。嗯。。。吸了多少了。。。嗯?。。。够了没有。。。”
“不够。。。嗯。。。爸能把两只大白兔吸到软。。。嗯。。。”
嘴唇从右乳上松开了。
两只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
乳晕泛着深粉色。
乳头挺立着,比刚才粗了将近一倍,像两颗小小的红樱桃顶在了雪白的乳山顶端。
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整个胸口,从锁骨到肋骨之间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陆建国直起了上身。
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深灰色棉质睡袍的两片前襟往两侧分开了。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根东西在睡袍分开的瞬间弹了出来。
粗黑的。
狰狞的。
完全勃起的。
柱体黝黑,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状沟的下方,最粗的一条青筋沿着柱身正面从中段一直延伸到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在微光下像一条凸起的黑色蚯蚓,龟头紫红,硕大的蘑菇帽状顶端比柱身还粗出一圈,冠状沟的环形凹槽深深地嵌在龟头和柱身之间,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着,前液在马眼口凝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微光下看不清所有的细节,但轮廓和体量一览无余。
比在书房里手交和口交时近距离看到的感觉更有压迫感。
因为这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
是要用那个地方。
“怕了?”
“。。。没有。”
“嗯。。。确定?”
“。。。你到底行不行。。。?”
陆建国笑了一声。
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
上了床。
跪在了沈清禾两腿之间。
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往两侧推开。
沈清禾的双腿被分到了将近一百二十度的角度。
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