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忍不住。。。嗯哈??。。。求你。。。嗯。。。让我到。。。嗯啊????。。。”
“嗯。。。叫爸。。。嗯。。。叫了就让你到。。。”
“嗯啊???。。。不。。。嗯哈??。。。”
“嗯。。。不叫就停下来。。。嗯。。。”
速度突然慢了。
从高频率的猛力抽插变成了缓慢的、一进一出的、几乎是静止式的深埋。
肉棒整根插到底,不动了。
龟头压在子宫口上。
不抽。
不送。
就压着。
“嗯啊。。。??。。。不。。。不要停。。。嗯哈???。。。刚才。。。嗯。。。快到了。。。嗯啊??。。。”
“叫。”
“嗯?。。。我。。。”
“叫爸。”
“。。。。。。”
沈清禾的凤眼半阖着。
瞳孔扩散。
面色潮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角有汗珠往下滑。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穴壁里的肉棒一动不动地顶在最深处,龟头压着子宫口的那种胀满感让整个小腹都在发酸,刚才积攒到顶峰的快感被突然减速打断,高潮的边缘像一扇差一步就能推开的门,推不开,退不回去,吊在中间。
比四天前在过道里只蹭不插更折磨。
那一次是连门都看不到。
这一次是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推了半扇,然后被钉住了。
“嗯啊?。。。爸。。。”
说出来了。
一个字。
气声。
嘴唇微微张开,那个称呼从齿缝之间挤出来,在深夜卧室的空气中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但足够了。
腰动了。
猛地动了。
一下。
“啪!”
整根抽出整根到底。
“嗯啊!?????!”
“嗯。。。叫得好听。。。嗯。。。再叫。。。”
“啪!”
“嗯啊???!。。。爸。。。?。。。嗯哈??。。。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