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喘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
沈清禾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脸还埋在肩窝里。
嘴唇贴着粗糙的皮肤。
闭着眼睛。
面色潮红。
从两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嘴唇微微张着,唇瓣因为接吻时的啃咬和吮吸而微微红肿。
表情是一种从未在沈清禾脸上出现过的东西。
不是法庭上的冷静。
不是家里的端着。
不是面对丈夫时的温和。
是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卸掉了所有防线和面具之后的、来不及重新装回去的赤裸的放松和满足。
这张脸上,看不到沈法官。
看不到好妻子。
看不到好儿媳。
只有一个刚刚被操到了从未到过的高峰、穴里灌满了公公精液的、二十八岁的女人。
嘴唇动了一下。
贴着肩窝的皮肤。
声音很轻。
“我完了。”
两个字中间没有停顿。
不是疑问。
不是叹息。
是一个法官对自己做出的、清醒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判决。
陆建国的手掌在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嘴唇凑到了沈清禾湿透的额头上。
亲了一下。
“不。”
低沉的声音。
带着一丝笑意。
“你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