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掌心推在了陆建国的胸口上。
推了一下。
没推动。
睡袍底下的胸膛硬邦邦的,像推一堵温热的、会呼吸的墙壁。
舌头没有退。
在口腔里搅了起来。
粗厚的舌面碾过了沈清禾的上颚。
扫过了两侧的颊粘膜。
卷住了沈清禾的舌头。
两根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唾液在两个口腔的连接处大量分泌,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唇的贴合缝隙中溢了出来,沿着沈清禾的下巴往下流,淌过了下颌线,滴在了枕头上。
“嗯。。。唔嗯。。。嗯。。。”
沈清禾从鼻腔里发出了连串的闷哼。
推在胸口的双手。
力气在一秒一秒地减弱。
从推拒。
到抵着不推。
到只是搭着。
到手指收拢,抓住了深灰色睡袍的前襟面料。
到手臂弯曲,从胸口往上移。
从肩膀移到了脖子后面。
环上了。
十根手指交叉扣在了后颈的位置。
把对方的头拉得更低了。
吻更深了。
舌头几乎伸到了沈清禾的喉咙口。
她的舌头也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卷着搅。
是主动地缠了上去。
舌尖在陆建国的舌面底部扫过。
嘴唇在吮吸。
“嗯。。。嗯哈。。。嗯。。。”
“嗯。。。”
两个人的鼻息混在一起。
粗重的。
急促的。
嘴唇分开了一次。
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从两张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断了。
“嗯。。。法官大人接吻的时候比法庭上好看多了。。。”
“。。。闭嘴。。。别说话。。。吻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