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是趴伏在桌面上的姿势,乳房被压在了身体和桌面之间,乳头朝下对着桌面的方向,从乳孔里喷出的奶水直接喷在了桌面上。
“嗒嗒嗒嗒。”
奶水落在桌面上的声音。
细细的乳白色水线从乳头喷出来打在了深色胡桃木桌面上溅开成了一个个米粒大小的白色液点,然后汇聚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从桌面上那份判决书底稿的纸张边缘渗了过去,纸张的边角被奶水浸湿了一小块,白色的A4纸上洇出了一团半透明的湿渍。
“嗯哈?????。。。奶在喷。。。嗯???。。。都喷在桌上了。。。嗯哈????。。。”
“嗯。。。法官大人的审判桌上全是奶水。。。嗯。。。以后下面那些律师和当事人要是知道这张桌子上面泼过法官大人的奶。。。嗯。。。还沾过法官大人被操出来的淫水。。。嗯。。。嗯。。。”
“嗯???。。。你闭嘴。。。嗯哈????。。。不要说了。。。嗯????。。。”
咬住了嘴唇。
但咬不住。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溢出来,变成了细碎的、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哼声,和嘴唇贴在判决书纸面上呼出来的热气混在一起,把纸面打湿了更大的一片。
口水。
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唇的左侧角溢出来淌到了判决书底稿的纸面上,和纸上打印的黑色宋体字混在了一起,一滴唾液正好落在了“判决如下”四个字的冒号后面,墨迹被唾液浸润后微微晕开了边缘。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了。
陆建国左手按着后脑勺,右手从法袍前襟里面揉捏着巨乳挤奶,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猛力撞击着面前这两瓣被操得发红发烫的白皙臀肉,每一下撞入都是全根的深度,龟头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在宫颈口的黏膜上才满意。
法袍的下摆在剧烈的撞击中来回甩动着,黑色的布料从后腰的堆叠处向两侧飘荡,像两片沉重的翅膀在每一次撞击的惯性中扇动。
国徽。
就在沈清禾面前的墙壁上。
她趴在桌面上被按着头、脸颊微微转向左侧的角度,半阖着的眼睛恰好能看到正前方墙壁上那面圆形的金色国徽。
五角星。
天安门。
齿轮和麦穗。
庄严地、沉默地、不动声色地俯视着审判桌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国徽的金色光泽和日光灯管的冷白色光混在一起,在沈清禾被操到半阖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金色光晕。
【。。。国徽在看着。。。】
【。。。你在国徽下面被公公操。。。】
穴壁猛地绞紧了一下。
不是高潮。
是那个念头本身带来的一阵猛烈的、无法控制的、令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穴内收缩。
“嗯。。。法官大人突然夹紧了。。。嗯。。。在看什么呢。。。嗯。。。”
陆建国也注意到了沈清禾的视线方向。
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墙上的国徽。
“嗯。。。在看国徽啊。。。嗯。。。法官大人在国徽底下被爸操。。。嗯。。。穴还夹得更紧了。。。嗯。。。这是什么意思。。。嗯。。。是更兴奋了吗。。。嗯。。。”
“嗯哈????。。。闭嘴。。。嗯???。。。我没有。。。嗯哈????。。。”
“嗯。。。你没有。。。嗯。。。可是你的骚穴在说有。。。嗯。。。绞得爸的鸡巴动不了了。。。嗯。。。”
“嗯?????。。。你不要再说了。。。嗯哈????。。。求你。。。嗯????。。。”
“嗯。。。法官大人说求。。。嗯。。。法官大人也会求人的。。。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