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盯着碗里丈夫刚给她夹的那块排骨。
嚼都没嚼。
只是用筷子戳了戳,然后扒了一口米饭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很慢,像是在通过嚼米饭这个机械动作来分散注意力。
脚趾继续在大腿内侧来回蹭着。
那片裸露的白皙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了极浅极浅的粉色,是皮下毛细血管因为持续摩擦和体内升温的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充血反应,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短裤裤口边缘的那段大腿内侧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潮红,像是在白纸上用最淡的水彩刷了一遍。
“清禾,你脸色有点红,不舒服吗?”
是陆明远的声音。
从旁边传过来的。
很近。
近到沈清禾能感觉到丈夫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擦过了自己的左耳。
“没有,就是屋里暖气开得有点高,热的。”
“是有点热,我去把温控调低一度。”
陆明远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走向了客厅墙壁上的地暖温控面板。
暂时离开了餐桌。
就在陆明远离开座位的那几秒钟里,脚趾从大腿内侧的位置猛地往上推进了一截。
从裤口的边缘伸了进去。
棉质短裤的裤管很宽松,脚趾从裤口的侧面缝隙里伸入了裤管内部,碰到了短裤底下大腿根部最靠近腹股沟的那一片皮肤,那个位置更加柔软、更加私密,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温度比大腿外侧高出了至少两度。
沈清禾的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秒。
夹着的那根油麦菜在碗口上方悬停了一秒。
然后放进了嘴里。
嚼了一下。
嚼得更慢了。
“调了调了,从24调到23度了。”
陆明远从客厅回来重新坐下。
“嗯。。。23度挺好的。。。嗯。。。太热了不好。。。嗯。。。容易上火。”
陆建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动作悠闲从容,好像桌布下面那只在儿媳大腿根部游走的脚和他完全无关一样。
“爸,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上次你不是说膝盖有点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查查?”
陆明远切换了话题,问起了父亲的身体。
“嗯。。。没什么大事。。。嗯。。。就是坐了几年。。。嗯。。。缺乏锻炼。。。嗯。。。关节有点僵。。。嗯。。。我最近每天早上在院子里走走。。。嗯。。。好多了。”
“你爸这人就是嘴硬,膝盖疼了好几天了也不去医院,我说让他去骨科看看,他说小毛病不用去。”
王淑芬插了一嘴,语气里带着妻子对丈夫那种嫌弃中夹着心疼的复杂味道。
“嗯。。。真不用。。。嗯。。。人上了年纪嘛。。。嗯。。。哪有不疼的。。。嗯。。。”
脚趾在短裤裤管内部找到了目标。
从大腿根部的腹股沟区域往中间移动。
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白色棉质三角内裤的腿口弹性带横在大腿根部和耻骨之间的交界处,脚趾尖碰到了那条细细的弹性带,然后沿着弹性带的边缘往中间滑。
沈清禾的大腿合拢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