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的眼睛立刻看了过来。
“手滑了。”
沈清禾笑了一下。
那个笑和刚才对丈夫的微笑不一样。
刚才那个是标准的、得体的、经过控制的微笑。
这一个更短,更急促,嘴角上扬的时间不到一秒就收了回来,嘴唇在上扬的同时微微咬了一下下唇内侧的黏膜,眼睛没有跟着笑,瞳孔有一种微微失焦的涣散感,像是注意力正在全力以赴地处理某些来自身体深处的信号,分配给面部表情管理的运算资源已经不太够了。
假笑。
一个很好的假笑,好到餐桌上的其他人里只有一个人能看出来这是假的。
那个人坐在对面。
正在喝汤。
“没事没事,豆腐滑嘛,不好夹。”
王淑芬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了沈清禾,沈清禾接过来擦掉了桌布上的酱汁。
“清禾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手都不稳了,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休息?”
陆明远凑过来关心地问。
“不用,真没事,就是豆腐太嫩了手滑了一下。”
大脚趾在裆部的按压在掉豆腐的那一瞬间停了。
停了大概五秒钟。
等桌面上的小插曲过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到了各自的碗筷上之后,大脚趾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次不是按压了。
是揉。
趾腹隔着两层已经微微潮湿的织物,在阴缝的位置画着小小的圆圈来回揉搓,每一个圆圈的直径不超过两公分,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够透过布料传导到底下的阴唇嫩肉上,让那两片粉嫩的小巧肉瓣在布料的摩擦下被来回碾动。
内裤裆部的潮湿面积在扩大。
从指甲盖的大小扩展到了一元硬币的大小。
然后是两元硬币。
透明的液体从阴唇缝隙里持续地渗出来,被棉质内裤的纤维吸收了大部分,但有一小部分已经渗透了内裤的棉层开始往外层的短裤裆部洇过去。
沈清禾的大腿在发抖。
这一次的抖比之前明显了。
不再是深层肌肉的微弱颤动,而是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在持续刺激下产生的可见的痉挛式颤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在椅子上无声地打着哆嗦,如果有人在这时候把桌布掀开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楚地看到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在微微地、快频率地抖动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粉红色的潮红。
但桌布垂着。
桌布是安全的。
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姐从厨房里走出来收走了空盘子,经过沈清禾身后的时候停了一秒。
只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走。
把空盘子端进了厨房。
“嗯。。。明远。。。嗯。。。你这周是不是又要加班?”
陆建国换了个话题,问儿子。
“嗯,周一到周三晚上都要加班整理证据,这个案子月底要二审了,材料还没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