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平静而柔和。
三十秒之后,陆明远的呼吸变成了均匀而深长的节奏。
睡了。
沈清禾躺在丈夫旁边。
两腿之间那个被进入过的地方湿漉漉的,丈夫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
但那种空虚感比精液更具存在感。
身体里面有一个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但没有被真正推开的门,门后面的东西在黑暗中汹涌翻滚,冲撞着那条没有被完全打开的缝隙。
【。。。两分钟都不到。】
沈清禾把右手搭在小腹上。
下腹部在微微发热。
不是因为做了爱,而是因为没有做够。
那种热度从小腹的深处往外扩散,像是一壶水被烧开了但壶盖没有被掀开,蒸汽在壶里面来回翻涌,找不到出口。
床头柜上那束红玫瑰在黑暗中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深色轮廓。
信还夹在花束里。
蓝色墨水写的钢笔字,一笔一划的。
沈清禾闭上了眼睛。
闭了大约五分钟。
没有睡着。
身体里那壶水越烧越热。
翻了一个身,面朝衣柜的方向。
衣柜是白色的烤漆面板,最下面那层抽屉紧闭着。
抽屉里面压着一个深紫色的礼盒。
礼盒里面有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和一张二十万的银行卡。
和一张写着两个字的白色卡片。
“穿上。”
沈清禾在黑暗中盯着那个抽屉的方向看了很久。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
十一点。
十一点半。
十二点。
十二点半。
丈夫的呼吸一直很均匀。
一楼和三楼都没有声响。
别墅安静得像一个密封的容器。
凌晨一点零三分。
沈清禾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动作很轻。
脚踩到床边的地板上,没有穿拖鞋,光脚踩在地暖加热的木地板上,脚底的触感温热而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