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催促。
分不清。
陆建国的嘴唇含着阴蒂又用力吸了一口。
“嗯啊。。。!嗯。。。。。。”
沈清禾的腰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了一下又硬生生地压了回去,臀部在皮沙发的坐垫上扭了一下,阴道口涌出了一股热流,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打湿了皮沙发坐垫表面。
陆明远抬起了头。
“你看,好不好看?西湖边上那个断桥,我拍的。”
把手机的前置摄像头切换成了后置,对着自己手机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沈清禾趁着画面切成照片的那两秒,嘴巴大大地无声张开了一下,像是一条被提出水面的鱼在拼命呼吸空气。
然后在画面切回前置摄像头之前的零点五秒,把嘴巴合上了。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个温和的微笑。
“嗯。。。好看。。。拍得不错。。。老公你什么时候学会拍照了。。。”
“嘿嘿,在网上学的构图技巧,回头带你和知行去西湖玩一趟。”
“嗯。。。好。。。”
“老婆你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暖气开太大了?”
沈清禾的心跳顿了一拍。
“嗯。。。是。。。是有点热。。。我把空调调低一点。。。嗯。。。”
左手举着手机做了一个抬头看空调的动作。
右手在画面之外死死地按着陆建国的后脑勺。
“你别弄太冷了,感冒了可麻烦。”
“嗯。。。知道了老公。。。你也。。。嗯。。。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跑材料。。。”
“行,那我再看会儿材料就睡了,老婆晚安,想你。”
“嗯。。。晚安。。。我也。。。嗯。。。想你。。。明远。。。”
“拜拜。”
“拜拜。”
挂断。
手机屏幕暗了。
陆明远的脸消失了。
沈清禾手里举着手机的左手在挂断的瞬间就脱了力,手机从手里滑出去掉在了沙发坐垫上面,屏幕朝下扣着。
嘴巴张开了。
不需要再控制了。
头往后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面,黑发散在皮面上,脖颈伸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凤眼半闭着,眼珠微微往上翻了一点,露出了一线眼白,两片豆沙色的嘴唇张着一个微微颤动的椭圆形开口。
“嗯哈。。。嗯。。。啊。。。你。。。嗯哈。。。你疯了。。。嗯——?。。。”
声音从压抑了将近五分钟的嗓子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像是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突然松开了,甜腻黏软的呻吟和粗重急促的喘息交替着从嗓子眼里涌出来,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
陆建国的嘴唇从阴蒂上离开了。
下巴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和唾液混合的湿痕,油亮亮地反着光。
从两腿之间抬起了头。
那张粗糙黝黑的脸上,不大的眼睛里燃着一团暗沉而灼热的火焰。
“嗯。。。跟你老公通电话。。。嗯。。。通了五分钟。。。嗯。。。这五分钟爸一直在舔你的骚穴。。。嗯。。。你老公知道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