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车窗贴了深色隔热膜。
但如果对方凑近了看呢?
如果对方不小心往这边瞄一眼呢?
后排此刻的场面。
沈清禾的大脑在这十秒钟里以法庭辩论时的速度运转着,同时身体保持着绝对的静止,连呼吸都变成了浅浅的、几乎无声的胸式呼吸。
【嗯。。。不要动。。。别出声。。。嗯。。。】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不动但仍然保持着坚硬的勃起状态,柱体的热度在阴道内壁的紧贴下感觉格外灼烫,穴口含着粗大柱体根部的阴唇嫩肉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穴肉箍紧了肉棒然后又松开了。
陆建国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嘴角在黑暗中动了一下。
没说话。
没动。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沈清禾的脸。
凤眼大睁着,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捂着嘴的手指指节发白。
不是恐惧。
是一种高度集中的紧张状态。
外面传来了车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一个男人哼着歌的声音,听不清楚调子,断断续续的几个音节。
一声闷响。
后备箱打开了。
放东西的窸窸窣窣声。
后备箱关上了。
又是一声车门关闭的声响。
发动机启动了。
白色途观的发动机声从旁边传过来,不大但在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反射下变得很清晰。
倒车灯的白光从奥迪右侧车窗外面闪了一下。
途观倒出了车位。
往过道方向开了。
引擎声渐渐远了。
远了。
更远了。
消失了。
B3层重新归于沉寂。
沈清禾捂着嘴的手慢慢松开了。
呼了一口长气。
指尖在发抖。
“。。。走了。。。”
声音很轻。
陆建国盯着沈清禾的脸看了一秒。
那双凤眼里紧张的瞳孔正在慢慢缩回正常大小,但眼底有一层奇异的光泽,像是被惊吓后的肾上腺素和被中断后的情欲快感在体内搅成了一种混合的兴奋状态。
“嗯。。。走了。。。嗯。。。那继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