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到了一个从未被触碰到的深度,抵在了阴道最深处宫颈口下方那片极其敏感的穹窿处,整根粗黑的柱体全部没入了那个白嫩无毛的嫩穴里面,柱体根部的花白耻毛紧紧贴合在了光滑的耻骨皮肤上面,穴口那圈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箍在了肉棒最粗的根部位置。
“嗯啊。。。!嗯哈。。。好。。。好深。。。嗯。。。从来没有。。。嗯。。。这么深过。。。嗯哈。。。?。。。”
沈清禾的脸从肩窝里抬起来了。
不是主动抬的。
是被从下方顶到最深处的那一下冲击力逼得仰起了头。
凤眼半翻着,嘴巴微微张开,一口气从喉咙里呛出来变成了一声细碎的闷哼,月光从斜上方打在了仰起的脸上,照亮了白皙面颊上那层正在扩散的潮红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嗯。。。重力加持。。。嗯。。。整个人坐在爸的鸡巴上面。。。嗯。。。穴底都被顶到了吧。。。嗯。。。”
“。。。嗯哈。。。别。。。别动了。。。嗯。。。让我适应一下。。。嗯。。。太涨了。。。?。。。”
“嗯。。。适应什么。。。嗯。。。你穴里面咬得那么紧。。。嗯。。。自己不想适应。。。嗯。。。想直接吃。。。嗯。。。”
陆建国没给适应的时间。
托着臀部的那只手开始有节奏地发力了。
不是腰胯的冲刺。
是手臂的力量。
粗大的手掌扣着臀肉把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往上提了十公分,肉棒从穴内退出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然后手一松,身体在重力的牵引下直直地往下落。
肉棒从龟头的位置被身体的重量往深处砸入。
整根贯穿。
“啪!”
耻骨相撞的声音在深夜的阳台上响了一下。
“嗯啊。。。!嗯。。。??。。。”
沈清禾的两条腿在他腰间猛地绞紧了,赤脚的脚趾蜷曲到了极限,搂着脖子的双臂也死死地收紧了,指甲隔着T恤的布料掐进了陆建国的后背肌肉里面。
然后是第二下。
往上提。
松手。
往下落。
贯穿。
“啪!”
“嗯哈——。。。嗯。。。嗯啊。。。?。。。”
第三下。
“啪!”
“嗯哈。。。啊。。。好猛。。。嗯。。。整个人。。。嗯。。。都在。。。嗯哈。。。在你的。。。嗯。。。??。。。”
这个动作开始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节奏了。
上提,松手,下落,贯穿。
上提,松手,下落,贯穿。
每一次下落都是沈清禾五十多公斤的体重加上陆建国双臂松开时的反弹力叠加在一起,驱动着那片白嫩无毛的嫩穴从龟头的位置整根吞到柱体的根部,插入的深度和冲击力远超任何平面体位能够达到的极限,每一次龟头撞击到宫颈口下方穹窿处的那一瞬间,沈清禾的整个身体都会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会猛地收紧一下然后再松开。
穴口的白沫开始翻涌了。
粉嫩的阴唇在高频的全行程吞吐中被摩擦得充血红肿,从最初的浅粉色变成了明显的浅红色,嫩肉在每次肉棒退出时跟着外翻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内壁褶皱,在肉棒下一次插入时又被粗暴地推回阴道深处,这种反复的翻出和推入在穴口堆积了一层白色的泡沫状物质,是爱液和前液被搅打而成的细密白沫,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银色光泽。
“嗯。。。你听。。。嗯。。。穴口的声音。。。嗯。。。咕叽咕叽的。。。嗯。。。整个小区都安静。。。嗯。。。就你的骚穴在叫。。。嗯。。。”
确实很响。
深夜阳台上没有任何背景噪音来遮盖,穴口吞吐粗大肉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那种湿滑的、黏稠的、带着气泡被挤压和破裂声响的交合水声从两个人身体连接的部位传出来,飘散在微凉的夜风中。
“。。。嗯哈。。。小声一点。。。嗯。。。声音太大了。。。嗯。。。啊。。。?。。。”